張嬤嬤也是剛聽人傳信進來,的況也不太瞭解。
“夫人莫急,老奴這就陪您去夫人的帳子,仔細詢問一下長公子的況。”
江月嬋想喚琳瑯過來幫自己梳妝,卻遲遲喊不到人。
“這死丫頭,不知道是跑到了哪裡躲懶去了,看我一會不給點看看。”
江月嬋被張嬤嬤伺候著往王妃的帳子當中走,一路上卻聽到了一點竊竊私語。
不知道是哪家的下人在說閒話:
“敦親王府的長公子被救回來時還帶了一個子,你看到了嗎?”
另一個人回應道:“看到了,那人被攬在懷中,看不清臉呢,不過一看形就是個人,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
江月嬋腳步一頓,心中浮現出了一個荒唐的想法。
那個人不會是琳瑯吧?
隨後搖了搖腦袋,只覺得自己有些異想天開。
琳瑯一個通房丫鬟,哪有那麼大的本事逃出這裡,就算逃出去,還能去救沈鶴鳴?不被狼吃了都算命大。
大帳,沈鶴鳴率先醒來。
伺候他的太醫連忙要出去報喜,沈鶴鳴住了人。
他撐著子坐起來,看也沒看自己的傷,目直直地投向不遠另一張床榻上躺著的琳瑯:“怎麼樣了?”
太醫跪下回話:“回公子,這位姑娘外傷雖重,但已無大礙。”
停頓了一息,太醫接著說道:
“但了胎氣,險些小產。幸好子底子還算強健,送來得也及時,微臣已經為施針固胎,孩子暫時是保住了。”
“日後務必要好生將養,萬萬不可再有任何差池,否則神仙難救。”
沈鶴鳴沒有傷的那隻手本來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聽到胎氣兩個字,瞬間碎了手中的茶杯。
他要當爹了?
沈鶴鳴早就默許了琳瑯不飲避子湯的做法,卻從未想過,一個孩子會來得這麼快。
一瞬間,無數塵封的記憶湧上心頭。
“天煞孤星!生下來就差點給王妃剋死,敦親王府就是因為他才這麼倒黴!”
“離他遠點,晦氣!”
下人異樣的眼神,母親的疏離,惡毒的咒罵,被孤立在角落裡無人問津的年……
沈鶴鳴閉上雙眼,他不介意和琳瑯的孩子出生。
但他不想自己的孩子揹負莫須有的命格,在泥沼裡掙扎出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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