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兒!你有沒有事!”王妃一雙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小兒子,那張的神,彷彿沈鶴聞才是那個墜崖的人。
沈鶴聞不過十歲,初生牛犢不怕虎,還興地嚷嚷著:“娘,我沒事!我還要跟林軍一起去找大哥呢!”
王妃一聽,立刻把他拉得更了:“胡鬧!不許去!”
不遠,沈玉靈和沈鶴鑑姐弟倆站在一起,竊竊私語,沈玉瑩此次帶了小桃過來,也是有人照應,敦親王府的眾人,竟是各自抱團,彷彿那個生死不明的長子,只是一個無關要的外人。
雖然知道沈鶴鳴最後會活著回來,琳瑯的心還是不由自主地揪。
夜深了,營地裡燃起一堆堆篝火,眾人各自回帳休息。
江月嬋的帳篷裡,燭火還亮著。
琳瑯清楚地聽到江月嬋和張嬤嬤的竊竊私語。
“嬤嬤,你說,要真是找不回來了,我這算不算是寡婦了?”
“我若是回了將軍府,還能再嫁嗎?”
張嬤嬤大驚失,連忙捂住的:“我的好夫人!小聲點!隔牆有耳啊!”
等到江月嬋和張嬤嬤沈沈睡去,琳瑯才地出了帳篷。
琳瑯的心跳得厲害,直覺告訴,自己要去找沈鶴鳴。
可只是個丫鬟,營地四周全是巡邏的侍衛,怎麼出得去?
琳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有一個人可以幫自己。
向巡夜的侍衛打聽到了工部尚書的營帳所在,藉著送東西的名義,一路提心吊膽地了過去。
“我想求見魏公子。”工部尚書琳瑯自然是見不上,他的兒子魏子謙或許可以。
“魏公子已經歇下了,姑娘請回吧。”守門的侍衛攔住了。
琳瑯從袖中出一塊碎銀子塞過去,懇求道:“有萬分要的事,求大哥行個方便,通傳一聲,就說故人來訪。”
那侍衛得了好,猶豫片刻,還是進去通報了。
魏子謙披著外袍,讓琳瑯進了帳篷。
“你求我,我也沒辦法啊。”他的回覆在琳瑯的意料之。
琳瑯雙膝跪地,姿態謙卑,取出自己收著的那枚令牌雙手奉上:“奴婢知道此事兇險,願以命擔保,絕不連累公子分毫!懇請魏公子幫奴婢這一次!”
“日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魏子謙笑了一聲:“一個丫鬟的命,對我又有什麼用?”
琳瑯咬了咬牙,把自己的秘說出來當做了籌碼:“奴婢腹中已經有了長公子的骨。”
魏子謙盯著琳瑯的臉,像是在辨別這句話的真偽,又像是在快速評估這件事背後的價值與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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