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夥計舉著托盤上來,按照雅間的順序挨個展示。
那托盤的設計極為巧妙。
左邊是一隻盛了高度數白酒的瓷碗,碗裡漂浮著一截點燃的蠟燭頭,提供著搖曳不定的昏暗線,既能讓人看個大概,又無法瞧得真切。
更妙的是,若有人心生歹念,想手搶奪,只需輕輕一撞,燭火便會跌烈酒之中,瞬間將托盤上的東西吞噬,絕不給任何人可趁之機。
走到天字乙間時,琳瑯也配合地抬眸去看那盒中的虎符。
東西在昏暗的線下也難掩銳利的鋒芒,上面似乎還有未拭乾淨的、上一任主人的汙,讓人只覺得與其對視的瞬間就能聞到上面的雨腥風。
真是完的魚餌,琳瑯嘆道。
黑暗中,此起彼伏的重呼吸聲,證明了這魚餌的吸引力。
夥計走了一圈後,東西很快回到了姜雲和手中。
“下面,各位可以將自己的出價寫在雅間備好的紙上,用信封封好。”姜雲和拿著東西緩緩退黑暗,“價高者,今夜,此便會送到府上。”
以易的拍賣不稀奇,但這種一錘子買賣的暗拍,卻是在考驗每個人的決心和底線。
你不僅要估量這虎符的價值,更要猜賣主想要什麼。
一時之間,二樓雀無聲,無人筆。
琳瑯必須要打破僵局,讓氣氛張起來。
故意寫上金錢,田莊,還附上了“姜先生”的全部家信,將信紙裝好,牽著尋寶慢悠悠下樓去。
木質樓梯的聲響在現在格外刺耳。
果然,琳瑯後的某個雅間裡,立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人影步履匆匆地從後追來,琳瑯佯裝未覺,就在兩人錯的瞬間,一大力猛地撞到琳瑯的肩膀上!
琳瑯一個踉蹌,手中的信封手而出。
與此同時,一道掌風直奔的面門而來,顯然是想掀開的氈帽,看清琳瑯的真面目。
尋寶倒是沒,尋寶一口就咬到了這個人上。
犬牙又尖又利,本沒收著力道,直接將這人上連服帶撕下來一塊。
琳瑯被尋寶保護著,只瞥了一眼,就覺得胃裡翻江倒海。
原來崖底那次,自己為了救沈鶴鳴竟然了這麼重的傷!
琳瑯怕尋寶將吃了下去,急忙去掰開狗。
尋寶倒是乖巧,立刻張開,將裡的東西嫌惡地吐在了地上。
狗也不是什麼都吃的好不好!
就這麼一耽擱,再抬頭時,那襲之人已經拖著傷消失在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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