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不能再問了,琳瑯趕轉移話題。
“今日事都辦完了?這麼早就回來看妾了?”
“想你了,就回來了。”沈鶴鳴抱著琳瑯的手已經開始不規矩地遊走。
琳瑯臉一紅,推了推沈鶴鳴的手:“世子,這還在外間呢。”
“怕什麼,”沈鶴鳴把琳瑯打橫抱起來,“這是咱們自己的院子。”
琳瑯被這一句“咱們自己”說得心裡甜,笑地環住沈鶴鳴的脖子。
沈鶴鳴抱著進了裡間,直接把人放到榻上,琳瑯剛要起,就被沈鶴鳴了回去。
這男人就是個牲口,明明昨晚才折騰過,今天又來。
一番雲雨後,琳瑯渾得像一灘春水,懶洋洋地靠在沈鶴鳴的膛上。
“世子,可要給白姑娘個名分,讓搬到正經屋子裡去?”琳瑯有些累了,說話綿綿的,“妾之前的東廂房如今也空下來了。”
“不必,就住在書房就行。”沈鶴鳴主解釋了一句,“不是我的人。”
琳瑯驚詫,早就猜測到了沈鶴鳴和白薈玉可能不是普通的男關係,但是沈鶴鳴紈絝名聲在外,有一個貌的丫鬟在書房紅袖添香好像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更何況沈鶴鳴幾乎每晚都要……
沈鶴鳴看著琳瑯的眼神,挑了挑眉。
“怎麼?你也覺得我離了人的子就活不了?”
琳瑯搖搖頭,若真是這樣,沈鶴鳴就不會讓那個“假貨”去和江月嬋逢場作戲。
琳瑯聽著沈鶴鳴有力的心跳:“爺莫非是在為妾守如玉?”
怕沈鶴鳴說出自己不想聽的話,琳瑯出長指按住男人的薄:“江姐姐有孕了,世子可去看過”
沈鶴鳴顯然不想提這個:“你肚子裡不是也有嗎?有什麼稀罕的。”
“看來是爺還不夠賣力,讓你總有心思去想些不相干的人和事。”
琳瑯的拒絕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紅就被男人狠狠吻住。
縱使兩個人鬧到深夜,第二日天還未亮,琳瑯便起梳妝,準備去蘭芷居的小佛堂晨昏定省。
被吵醒的沈鶴鳴滿臉不爽,長臂一想把人撈回來:“起這麼早,你也要上朝去?”
琳瑯靈巧地躲開,一邊整理襟一邊急匆匆地往外走:“妾是新婦,若不能侍奉好婆母,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琳瑯匆忙出了門,留下後男人一聲不滿的冷哼。
等琳瑯趕到小佛堂時,王妃竟然已經到了,正閉目跪坐在團上,手裡撚著佛珠,裡唸唸有詞。
看樣子,竟是比起得還要早。
琳瑯上前請了安,便有良嬤嬤遞上一個團,讓跪在王妃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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