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七章 三司會審 下
◎“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本王昨日已經飛鴿傳書給太后,至於怎麼理你堂姐,那就是太后的事了,現在,本王和諸位大人只想聽聽你季州的作案經過。”池淵說完喝了盞茶,蓋上茶碗蓋,眼神狠辣的看著季州。
幾個大人默不作聲的打著哈欠,一個個蔫的跟瘟一樣,唐江困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心說年輕人神頭就是足。
“升堂也得有個時間啊,天不亮就把人給拽起來,我都快困瘋了,也只有咱上面那位有這個氣神了…你說是吧古大人?”唐江跟旁邊的古朔正說著悄悄話,古朔點頭連連稱是。
“還請唐大人肅靜!”池淵往下掃視了兩眼把唐江的話一句不的聽在耳朵裡,臉繃,氣不打一來:“是聽你說還是聽犯人說?”
唐江了腦袋,笑容可掬的回答:“自然是聽犯人說。”說完一拍驚堂木,對著季州吼道:“犯人季州,還不快把你的罪行從實招來!”
堂下季州了汗,整整一夜未眠,又水米未進,他此刻只覺得暈暈乎乎的,看堂上的那幾位大人也是天旋地轉的。
池淵看出他的不對勁,季州臉蒼白,就算有心想說,腦子也是混的。他心想反正季州跑不掉,可以讓他慢慢說。
池淵轉頭跟衙役說道:“給他點吃的喝的。”
幾位大人同時回頭,池淵像是猜到了他們的反應,毫不覺得奇怪,冷聲道:“都看著本王做什麼?”他們幾人又同時搖搖頭。
季州吃完了餡包子又喝了些熱水,臉好多了,於是開口道:“兩年前立夏時節,小人和柳如雲,就是死去的柳氏有過一些淵源,我是失手殺了…”
時間倒回兩年前,季州那時只是個普通的紈絝子弟,家裡有點小錢,也有生意做,又是家中獨子,寵至極,季州父母把他慣的無法無天。
但他不爭氣,不考取功名只一味流連於煙花柳巷,炎郡當地有個最大的青樓流香苑。
“柳如雲是在那裡彈小曲賣唱的,說是賣藝不賣,但是銀子給到位,倒也不是不行,我去過多次,一來二去的就認識了,認識沒多久,家中出現變故,說是找我借五十兩銀子有急用,我當時慕,想也沒想就給了,可後來才知道這是和別人做的一場局…”季州說到這裡,眼裡似乎還是餘恨難消。
季州口中說的別人就是柳如雲的青梅竹馬,也是本案另一位死者張青。
兩人做扣合夥敲詐季州,前前後後撈了三百多兩,柳如雲自贖自,沒過多久便從流香苑消失了。
“炎郡就這麼大點的地方,他們把我當傻子一樣戲耍,還要耀武揚威到我的家門口,殺他二人我從不後悔!”季州說出來還是怒氣衝衝,在他看來,明明是自己不嫌棄柳如雲的出,給了錢財,卻沒有過一頭髮,贖他無話可說,但為什麼要拿他的錢跟一個小白臉在一起,一年半載後定了親,那個張青還要得意洋洋的顯擺呢?把他當冤大頭一樣耍嗎?
他不甘心,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約見柳如雲,柳如雲赴約,他想對柳如雲做一些自己早就想做的事,但寧死不從,他盛怒之下掐脖子,誰知道手下沒個輕重,真的掐死了。
沒過幾天張青便得知柳如雲死在他手裡,便去找他理論,張青不知道自己這趟是羊虎口,他也被季州殺了,連帶著還傷了一個隨從,隨從死裡逃生這才報。
眾人聽完,有些唏噓。
於於理,死者二人確實不是好人,乾的不是仁義事兒,但打死人就是要付出代價。
“大人和王爺若是不信,可傳流香苑的老鴇審問,我不是為自己開,殺人償命我知道,我也知道自己免不了一死,但…死者二人也確實該殺,如果再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樣做。”季州眼裡的怨恨不得消解。
池淵扶額,在季州平平的語調中有些睏倦,他喝了一口茶提提神:“先把季州收監,再去傳流香苑的老鴇過來。”
說完站起,轉屏風後躺下,他閉上眼睛又睜開對邊的阿樂說道:“帶幾個人去街上買點吃的回來。”
阿樂應了聲是,帶著三個人前往市集包子鋪,沒一會兒的功夫便回來了。
“幾位大人先用早飯吧,湊合吃點兒,等審完了季州,本王再帶你們去吃點好的。”池淵胃也不好,他了胃坐下,眼前這幾位紋不,他抿了抿,知道他們拘束,便說道:“出門在外,幾位大人不用拘禮。”
“多謝王爺。”唐江帶頭先坐下,剩下的三位也都依次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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