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語細瞧瞧那墜子是個月白琺瑯的,上面施金錯彩看著就緻,跟個杏仁兒差不多大。
店主見對香瓶有意繼續說道:“香可以自行調和,也可做單一香味兒的,不知姑娘喜歡橙花的香味嗎?”
唐語點頭:“喜歡的。”
店主笑道:“姑娘喜歡橙花的味道假如又喜歡雪松的味道,這二者調和以後兌瓶中也是上佳選擇。”
“橙花與雪松,不會相沖嗎?”池淵問道。
“二者雖有異,一個如同春日般和安神,一個如同冬日般冷冽醒鼻,但只要調和到位,不但不會相沖,還會是獨一無二的香味兒。”店主說著從牆上取下兩個小瓶問道:“二位需要嗎?”
池淵點頭:“我喜歡雪松,我們要兩個。”
“好,那就…公子那份偏冷冽一點,小姐這份偏和一點?”店主問過以後,拿著小秤給他們調和。
唐語心中嘀咕,心說從未見你池淵喜歡什麼香,保不齊是因為看店主好看…心裡不知怎的,有些不太高興。
他們出來之後,池淵興高采烈,唐語倒是悶悶不樂。
池淵發覺之後問道:“怎麼了?你不喜歡嗎?”
“王爺喜歡最重要,我喜不喜歡有什麼關係…”說著幽怨的瞪了他一眼:“只是王爺別是看人家姑娘好看就好…”
池淵一頭霧水,後來恍然大悟,用手指恨鐵不鋼的了腦袋:“唐語…你是不是忘記了給我做過含有橙花的香包?”
“那又怎樣…”唐語著額頭氣呼呼的說道。
“就沒覺得剛才店主說的橙花雪松恰似你我嗎?”池淵氣的叉腰,卻又不得不說明,說完看著又覺得無可奈何。
“哦…對…”唐語明顯理虧了很多,說話聲音都小了。
池淵抱著胳膊搖搖頭,心想虧他以前面對太后皇兄催著家時還自嘲竅沒開以此作為搪塞,如今再看,竅沒開的另有其人,就是眼前這個低頭不語的小丫頭!
他佯裝生氣地走在前面,唐語跟過來說道:“我又沒想到這一層…”
“你吃醋了。”池淵一針見頭也不回的說。
“沒有…”唐語矢口否認。
“那為何把我跟別的子牽連在一起,還冤枉我…說的像是我三心二意,朝三暮四一般,你的這種猜想已經嚴重傷害了我,因為我的品行端正,底線極高,這是一種蓄意!傷害!你懂不懂唐語?你蓄意傷害了我!”池淵不嫌事大的上升高度,再配以痛心的表。
看他如此,唐語心裡愧疚極了,連連認錯,還承諾要親手幫他把香瓶編扇墜,他才罷休。
阿樂抱著胳膊滿臉猙獰道:“以前沒看出來,王爺也不講理的…”
阿心點頭附和:“可不是,真能作啊他…”
他們回了客棧正是中午,秦棲悅一早就讓人準備了一大桌子菜要給他們餞行,現下已經在等著他們了。
唐語走到後廚幫忙端菜問秦棲悅:“秦姑娘,前幾日都沒見到你,你去哪兒了?”
秦棲悅想到楚雲詭,笑瞇瞇地說:“家中好友到訪,回了趟家,又四轉了轉。”
“以後我在陵還得請秦姑娘多加關照呢…”唐語點了點頭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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