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淵財大氣,給唐語以壯聲勢,一擲千金請了戲園子來新宅唱戲,算是暖房,眾人看完戲出去吃飯。
眾人疑這個點兒街頭為何還如此熱鬧非凡,魏臨安解釋:“也是趕巧了,明日是陵的百花節。”
百花節是陵祭祀花仙的日子,像是廟會一樣,江湖賣藝的耍把式的這幾天都會聚在陵掙一些散碎銀兩,過了節,東西一收再前往下一個地方。
雲安拉著唐語顛顛兒跑到前頭,正在這時,一個五六歲大的小孩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口中哀嚎:“二位姐姐救命啊!”
兩人嚇了一跳,小孩很快被一個男子扯走,那男子分明是凶神惡煞,臉上還有一道刀疤,見了二人,出假笑解釋:“實在對不住,子頑皮,衝撞了二位小姐。”
池淵見狀走過來,看了看孩子神,心頭升起一種異樣的覺,他覺得這裡面有事兒。
“等等。”池淵冷聲道。
男子停下,面不善。他手中拉扯著的小孩還在不停掙扎,但無奈力氣太小,被他拎小似的拎在手中。
“公子何必與一小孩計較,二位小姐也沒被撞壞,我二人也不是小,只是苦命的賣藝人,您錦玉食,穿華服,何苦為難我們?”說著竟然用袖子了眼淚。
周圍看熱鬧的人逐漸圍在一起為一個圈,人群中有不嘀嘀咕咕的聲音,池淵怒極反笑:“我不過讓你等等,又不曾對你做什麼,也沒說你東西,你說了一大車話,似乎有些此地無銀的意思。”
唐語瞧那小孩,生的白白淨淨,漂漂亮亮,瓷娃娃一般的孩子,只是臉上沾染了灰塵,上穿了一件灰撲撲的布,但出的袖子卻是紅帶著緻刺繡的,一看就不是賣藝人的孩子,更何況突然出現跪下,向陌生人求救,莫非是被綁來的?
那男人不與他說許多,轉抱起孩子就要走,小孩哭的撕心裂肺,在他肩頭不斷捶打,出來的手臂上還有青紫的傷痕。
“等一下!”唐語聽著揪心,連忙跑上前攔住他詢問:“這是你家孩子?”
男人一臉不耐煩:“當然!”
“你是爹?還是什麼人?”唐語又問。
“我是爹!”
“他不是我爹!”小孩哭哭啼啼的否認。
唐語了的臉,順手將一塊玉佩塞進孩領子裡,對眨眨眼睛說:“他明明就是你爹。”
小孩不哭了,歪頭看。
“你既然是爹,剛才撲過來,我了上,了件玉佩,不知是否孩子貪玩拿了去?”唐語走到他面前手。
那男人知道存心的,一把將推搡開怒吼:“有病吧你!何時拿過你什麼東西?!再不讓開我就要報了!”
池淵扶住唐語,眼神如刀似劍,似乎要將男人凌遲一般,唐語按住他在他耳邊小聲道:“池淵你別衝,我沒事。”
畢竟只是有所懷疑,並沒有證據指向這孩子是那男人來的,也許是小孩兒頑皮,即使魏臨安也在,他也不能沒有證據就抓人。
小孩聰明的很,不哭不鬧跟那男人說:“爹爹,我拿了姐姐的東西。”
那人擰著眉看,從領子裡面拿出剛剛唐語的玉佩攤開手心:“我知道錯了,你別打我,我這就給姐姐磕頭賠罪。”
男人為了演戲也只好依照說的,將放下,孩兒跪倒在地老老實實磕了三個頭:“姐姐對不起,這是你的玉佩,還給你。”說罷起將玉佩遞給。
就在這時,小孩將玉佩重新塞回懷裡,迅速鑽進人群,逃之夭夭。
看熱鬧的人群對於孩子來說鑽個空子跑路並不難,但對於年人來說就不太好過去了,那男人眼見著了餡,不敢再追,為了保命不被抓去,也只好放了小孩,獨自一人朝著人群反方向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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