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需要再開一家鋪子
想到這,薛明珠不由直脊背,揚眉吐氣般長舒一口:“真是解氣,那些管事仗著自己資歷老,就是對哥兒姐兒都能拿腔,沒背地裡嚼我一家三口的舌子。他們平日裡專管採買差事,人前人後威風八面,神氣的不行,這下被攆走,可有的了。”
“這也怨不了誰,就是告到我爹面前都沒了道理,只能灰溜溜收拾東西走人。”
奚春聽完一臉驚惶,揪著帕子直氣:“竟有這事兒,我怎麼不知道啊。”哀怨的看著後的雪梅,“你怎麼也不跟我提,害我錯過好大一陣熱鬧。”
薛明珠幫著說話:“你也別怪,這事是老太太做主的,府上要是聽到哪個丫鬟小廝嚼舌,一來扣月錢,二來就一等丫鬟變二等,或是撥到廚房去燒火,那些小廝更是攆到莊子裡去,這樣狠心的雷霆手段,誰敢說半個字。”
奚春沒想到自己離開一月,家中竟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難怪上次回來瞧見許久生面孔,底下伺候的人也規規矩矩多了,不聽不看不多問不嚼舌。
但心中還是難免對自己錯過這等熱鬧的憾,這種覺就像在學校好不容易請一天假,結果回來得知那天班主任老公或者小孩來找,真是抓心撓肝的難啊。
但不得不說,外祖母不愧是高門大戶浸染下來的第三代,一雙眼睛無比毒辣,本來二哥哥這事就撞在大舅舅升遷的要關頭,若是不理鬧的滿城風雨,弄到檯面上這事兒可就大了,只能抓將人送走。
至於那些奴僕,生生忍了半月,足以見其謀劃。若是一將人送走就喊打喊殺的要攆走,大肆整頓僕役,擺明給人送弱點,若是一個沒弄好,被參一本這事可就真麻煩了。
奚春又是一陣唉聲嘆氣,連連嘆:“這二哥可真不是個東西,簡直就是個混世魔王,又是請家法,又是攆回祖籍,換做一般人早夾尾安穩過日子裡,可他倒好,消停沒兩天又翻出去,這下去了金陵,沒人管著,我看是狼羊窩,沈迷溫鄉,日後讀書科舉可指不上了。”
薛明珠一臉嘲弄:“就他,還科舉,阿春你莫不是說笑話。”
周圍又是一陣悶笑聲。
其實奚春也沒指過薛坤能考中秀才進士,現在只希這哥能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別像呆霸王薛蟠,又是當街打死人,又是搶人東西,早期看來這事被下了,可後來也是四大家族覆滅的導火索。
奚春好不容易過上好日子,可不能被拖後。
當天送定禮之後,同寇家一同用了頓晚膳,又慶祝一番後才打道回府。不得不說寇夫子絕對是個妙人,宴席間引經據典,說話更是朗朗上口,既有文人學識,卻沒文人清高,就是自己聽了也歡喜。
而且,同寇夫子談一番後,奚春總算知道自己元宵節做什麼出來賣了。
第二日,就柱子帶著幾個小廝去鐵匠鋪購買生鏽發黃的鐵,特意囑託越鏽越好,要的就是上面那層鏽。又打發流蘇去尋些鐵來,如今的鐵多用在藥材製作上,說不定藥鋪就有。
二人高高興興的領了賞錢,一溜煙的跑走了,比兔子還快。
雪梅追在後面罵他們沒出息,見錢眼開,扭頭衝著姑娘抱怨:“姑娘,你也太慣著他們了,自己院子裡的人使喚還給什麼賞錢,偶爾一次就行了,次數多了,日後若沒了賞錢人家都怨你。姑娘,你讀書難道不知升米恩,鬥米仇。”
奚春拿著一塊上好的棉緞織錦白布,用針在上面挑出其中的纖維,製現代有特殊理的布料。
隨口應聲:“我當然知道,可我也是這樣慣你的呀!”
雪梅氣鼓鼓的猛跺腳,跑上前一手指著自己爭辯:“姑娘,你怎麼這樣說,我肯定是你堅定不移的狗子,你當然不用防著我。”
奚春眉頭微皺,將擋的孩撇開,溫道:“姑娘我現在有的是錢,每月鋪子往府裡送錢都是一箱一箱的抬,多給點賞錢不算什麼。雪梅你可得大方點,錢拿在手中若是不花出去,就是一堆廢鐵,讓它流通才好。”
很有一番自己的見解,耐心解釋:“你想啊,我若是給們錢,流蘇們自己也開心,錢花出去,別人又賺了,賺了錢的人在花,這經濟不就好起來了,這刺激消費市場,你沒看流蘇點菜的頻率都高了不。”
雪梅聽的兩眼只發懵,險些一個後仰倒下去,幸而奚春扶了一把,驚道:“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姑娘,你說話我可聽不懂。”
奚春也不過多解釋,有時候說些只有自己聽得懂的話還傷心了。索不去想那些,一門心思研究新鮮東西。
原本是想做扎染的,現在百姓的服不過是很普通的,就連貴婦人的服也不例外,頂多在種類和鮮豔度上取勝。染更是一般,要麼全染,要麼染一遍,和現代的扎染比起來實在是小巫見大巫。
奈何宋朝嚴格止扎染品民用,只能用在宮廷宴會的服飾上,真是滿腦子的好想法沒發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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