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出發前的準備
奚滿糧“嗐”的一聲：“你娘知道，特意我過來給你當說客，原先還不幹，害怕我吃不了海上那苦，有吃有喝的我也不暈船，怎麼吃不了苦。”
如此，就真沒說的了，只囑託一句看船的時候上自己二人就散會了，爹自是滿口答應，後頭還得先去給報信，準備東西都得抓了，不然賺不了什麼錢。
自打奚滿糧決定開始海上行商之旅後，奚春和薛明珠是沒跟著心啊，一個是惦記船上吃食問題，一個是惦記神空虛抑迫的問題。
奚春在現代坐過這種航海遠船，白天和夕時覺得歲月靜好，一到黑夜一無際的海面，船底是激烈震盪的水花，上網也貴的要死，那段時間真是將下載的電影翻來覆去的看，都快被出病來，想起那場面至今都就害怕。
故而這次特意去伎藝瓦舍橋市買了許多打發時間的玩意兒，甚至準備了四口泡菜罈子，裡頭全是去年醃的酸菜酸豆角蘿蔔，還烙了上百張厚實的大餅。雖說如今不缺東西，可遠離家鄉，若是能吃上一口親人做的食，也是一種藉。
準備吃喝還不夠，用於售賣的品更是不能缺，奚春和院子裡一眾娘子僕婦沒日沒夜的做了六七天，這才趕製出上千個玻璃永生花，荷葉燈，總之鋪子裡有的東西全都給做了上百個，汴京人都稀罕的，那些邊遠小國豈不是更新奇。
薛煜說會好好照顧妹夫，當真說到做到，這次也沒打算讓他一個人出去，而是找了四方館有名的行商。汴京遠行貨船昂貴，除非在海上跑了好幾代的家族能合買一條船，其餘的全是親朋好友一起租，薛煜免掉他們的租金，只求在路上好好照料奚滿糧，看著他，別讓其犯渾。
這些行商能省下如此大筆銀子，自然百口答應，還派出家族裡泅水最好，在水師當了百戶的子弟出來，此人段靈活似一條海蛇，故而得了個水鬼的名號。這段時間，奚滿糧就跟著水鬼學習如何開船如何掌舵，還有收帆之類的。
臨出發的前一天，奚春和奚家一大家子人都去碼頭看他爹，眾人剛到，就見近的淺灘裡一個黑瘦男人被反覆從水裡撈出來，丟進去，旁邊還放著用於記時的沙。
“三伯，那是三伯。”大丫眼神最好，指著那黑瘦男人激喚，奚滿糧聽到呼喊聲，一個猛子從水裡紮起來，衝岸上的妻親朋笑的開懷。
奚老太眼眶一紅，嘀咕道：“怎麼黑這樣了，上次見還是白白淨淨的，如今比莊稼地裡還苦啊。”
薛明珠和大伯孃雲氏也跟著紅了眼眶，奚春雖心中酸，可也看的高興，爹人是瘦了，但氣神十足，一雙大眼珠子黑黢黢的跟琉璃珠似的，想來喜歡的很。
又將他往河裡扔了上百次後，水鬼才將其拉上來，隨手扔過去一塊巾，嫌棄道：“還行，勉強和我四歲時憋氣的時間差不多，就是遇上事了也能自保。”
奚滿糧腦子一窒，一拍他腰，笑道：“你小子真是水鬼變的啊。”
“我這泅水本領還真就是祖宗顯靈，才八歲就能幫府打撈沉船了，得了不賞賜，還搶了好幾次鯨魚，不然你以為我海邊赤腳長大幹到百戶位置全憑運氣。”水鬼得意洋洋得炫耀，子冰冰涼涼搭在奚滿糧上，得跟沒長骨頭似的。
等二人走到奚春一行人跟前時，們眼眶早紅了，薛明珠看他後背都曬紅了，轟得一下憋不住了，嚷嚷道：“你個爛貨，好好得日子不過，非要來這苦，如今還要出去四五個月，你心裡還有我們這些人嗎？”
大丫二丫和奚老太不約而同點頭。
奚滿糧嬉皮笑臉：“等過年我就回來了，你不知道我現在有多暢快，我覺自己上輩子定是海里的活。”描述道：“旁人下河都不敢睜眼，就我敢，底下可漂亮了。”
“阿春，你可要支援爹啊。”他打起同盟得主意來：“爹幾十年來好不容易要幹出一番大就了，正是宗耀祖之際，可不能被兒長阻攔腳步。”
奚春笑著點頭：“娘，我爹說得是，人這一輩子吃喝不愁，總要早點自己喜歡得事做下去，爹喜歡跑船就讓他去吧。”
薛明珠如何不知，幾人頭一遭坐船時，這男人就能在圍欄上看一天，突然飛過來一隻鳥都能高興好久。
想明白之後撅著不說，奚滿糧就去哄人，至於其餘人則是指揮碼頭上的搬運工將貨扛上去。那真是好大一艘商船啊，整個船有三層，人還沒有上面的一塊木板高。
奚老太盯著面前的龐然大，咋咋呼呼驚訝：“這得花多銀子啊，豈不是要幾百兩。”
水鬼笑得暢快：“老人家，幾萬兩還差不多，幾百兩也就夠買一艘小漁船。”
奚家人驚得下都合不上了，左右著船不停喃喃：“幾萬兩，我滴個娘啊，這咋能將銀子賺回來，就是奚家祖祖輩輩也賺不到這麼多銀子。”
“我爹能行的。”奚春陡然開口。
這話聽的奚滿糧著實暢快，得意洋洋表示：“能賺回來，一趟不行就兩趟，多跑幾次不就行了，人家打魚的漁船都傳幾代，日後我用不了了還能給阿春，租給行商的人也能得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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