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廢品王:朕的棄妃富可敵國》第79章 自由港速度(1)

作者:大橘子喵·4個月前

第79章 自由港速度

蒸汽機轟然運轉,“哐當哐當”的聲響震得碼頭都在微微發。煙囪裡噴出濃的白蒸汽,在湛藍的天空下凝一道長長的雲帶,遠遠去格外醒目。

螺旋槳轉起來,攪得海水翻滾,激起雪白的浪花,鐵船緩緩駛離碼頭,速度越來越快——沒有風帆的拖累,它如利劍般劃破海面,即使迎面吹來強勁的逆風,船也穩如泰山,毫沒有減速,連最有經驗的老船工都看得直咂:“邪門了!真能頂著風跑!”

碼頭上發出雷鳴般的歡呼,有人舉著帽子揮舞,有人激得跳起來,還有老工匠抹著眼淚笑:“這輩子能見到這船,值了!”

沈青桐站在船尾,扶著冰涼的欄杆,著船首劈開風浪的模樣,角微微上揚。自由港的風,早已不是當年那裹挾著海盜嘯的腥風。如今的風裡,混雜著蒸汽的硫磺味、鋼鐵的冷氣、還有工匠們爽朗的笑罵聲,那是屬於新生與希的氣息。

碼頭上,來自大胤陸的商隊正忙著卸貨,馬車上堆著小山似的糧食和捆得整整齊齊的綢,換回的是箱的鐵武和蒸汽機零件,商人們的算盤打得劈啪響,臉上的笑容卻比賺了銀子還滿足。

學堂裡,孩子們除了唸書,還要學習算和繪圖,老師是沈青桐特意從大胤請來的算學先生,正拿著教講解齒的傳比、蒸汽的強公式,黑板上畫著的蒸汽機剖面圖,比三字經還吸引孩子。

連曾經的海盜也變了模樣。阿水如今是生產線的監工,手裡拿著卡尺,檢查零件時比當年揮刀砍人時還認真,誰要是工減料,他能瞪著眼罵到對方臉紅。蟹仔了蒸汽船的試航員,悉每一管道的走向,說起蒸汽機的原理頭頭是道,連周老師傅都常向他請教。當年跟著獨眼蛟打家劫舍的幾個悍匪,如今在船塢裡掄錘打鐵,比以前更結實,眼神里卻再無怯懦和兇戾,只有被火焰淬鍊過的堅毅和踏實。

“沈當家,京城的使來了!”趙管事匆匆走來,臉上帶著按捺不住的喜,“說陛下看了咱們送的蒸汽模型,龍大悅,讓您再加造幾臺,水師想用在戰船上……”

沈青桐接過信,信紙帶著悉的龍涎香味,蕭景琰的字跡依舊沈穩有力,一筆一劃都著帝王的威儀,末尾卻添了句從未有過的話:“青桐,自由港的風,該吹向更遠的海了。”

抬頭向港口,朝正從海平面升起,給蒸汽船的煙囪鍍上一層金邊。數十條生產線的轟鳴聲匯洪流,與海浪拍岸的節奏互相唱和。

曾經被士大夫嗤為“奇技巧”的機械,如今了守護家園的利,曾經人人避之不及的海盜窩,如今了遠近聞名的工匠之鄉,連西域的胡商都不遠萬里來求學技藝。

“告訴京城的使者,”對趙管事說,聲音清亮,“蒸汽戰船的圖紙,三天後備好,讓水師的工匠也派人來學,學會了才能用好。另外,讓學堂的孩子們都來船塢參觀——”著遠奔跑嬉鬧的孩子,眼裡有,“他們的未來,不該只見過海浪,更該見過鋼鐵如何破浪。”

自由港的風,裹挾著蒸汽的嘶鳴,向著更遼闊的海面吹去。下,生產線的齒還在不知疲倦地轉,鍛造聲、敲打聲、歡笑聲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屬於工業與勇氣的樂章。

沈青桐站在最高的瞭塔上,海風掀起袍,獵獵作響,像一面無形的旗幟。的目越過繁忙的碼頭,越過翻湧的海浪,向遙遠的北方天際。

那裡,北狄的騎兵正藉著“詐降”的幌子,在邊境囤積糧草,磨刀霍霍;西戎的彎刀還在叩擊著玉門關的城牆,馬蹄聲震得邊關的塵土都在抖。這兩個盤踞邊疆百年的毒瘤,熬死了大胤三代帝王,啃噬著這片土地的,讓多百姓流離失所。

如今,該到他們付出代價了!

的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腰間的短刀,那刀是用自由港產的第一爐鐵鍛造的,鋒利得能劈開。瞭塔下,蒸汽船的鳴笛聲刺破長空,像是在回應的決心。

“東家!改進型火炮試功了!”小孫師傅三步並作兩步爬上瞭塔,布褂子被汗水浸在背上。

他手裡捧著一張滾燙的試報告,紙頁邊緣被蒸汽燻得髮捲,聲音因激而微微抖,“程整整三里地!剛才試時,直接轟開了仿西戎的鐵皮盾陣,三十層疊在一起的鐵皮,跟紙糊似的就散了!”

沈青桐接過報告,指尖過“彈痕深度”那一行用硃砂標註的數字,眼底瞬間燃起熊熊烈火。

猛地將報告拍在塔頂的木桌上,聲響在海風裡震出迴音:“不夠!”抬手指向遠海面上的靶船殘骸——那是用西戎戰馬能撞碎的木料搭建的,此刻只剩半截桅杆在浪裡搖晃,“北境的凍土堅如鐵,西戎的帳篷連綿十里,這點威力,還不夠掀翻他們踏碎邊關的鐵蹄!”

說罷,大步走下瞭塔,直奔試驗工坊。那裡,一個足有兩人高的鐵製汽缸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白汽,活塞桿隨著蒸汽的推上下劇烈運,帶著鐵鏈“嘩啦”作響,拉扯著一個磨盤大的鐵球在軌道上往覆滾——這是熬了三個通宵畫出的蒸汽原型機,每個齒的咬合角度、每個管道的直徑,都確到分毫。

“我們要造的不僅僅是‘武’!”沈青桐的聲音在轟鳴的機聲中愈發響亮,蓋過了蒸汽的嘶鳴,“是能踏碎侵略者、碾平敵軍的鋼鐵巨!用百鍊鋼做甲,高蒸汽做骨,萬斤火炮做齒!讓它們在北境的凍土上飛馳,在西戎的沙場上衝鋒,讓北狄的狼騎兵看看,什麼真正的‘鐵蹄’!”

工匠們聞聲圍了過來,黑地站滿了工坊的空地。王老頭拄著磨得發亮的鐵杖,那是他年輕時在鐵礦裡被落石砸斷後,自己敲打的代步工。他臉上的舊傷疤因激而泛紅,聲音嘶啞卻擲地有聲:“當家的,您說怎麼幹,我們就怎麼幹!我帶弟兄們去鑿最深的鐵礦,下最狠的火,煉出能砸開山石的鋼!”

“我來設計傳!”小孫師傅往前一步,拍著脯,懷裡的圖紙出來,上面早已畫滿了麻麻的線條和計算公式,“保證讓蒸汽車的子轉得比西戎的快馬還穩,哪怕是坑窪的草原,也能跑得跟平地一樣!”

“還有我們!”曾經的海盜們齊聲吶喊,他們如今穿著統一的工裝,握著錘子的手因用力而青筋暴起,指節泛白,“燒煤、打鐵、搬炮彈,髒活累活全歸我們!絕不含糊!”蟹仔的嗓門最亮,他手臂上的刀疤在火下格外清晰,那是當年跟著獨眼蛟混日子時留下的,如今卻了他“洗心革面”的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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