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陛下的國際醋
“不行。”蕭景琰低頭,鼻尖幾乎蹭到的發頂,語氣親暱又霸道,眼神卻越過的肩頭,冷冷掃過世子,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這玩意兒危險,朕得看著你。你會的是你的章法,我教的是我的路數。”
沈青桐失笑,作連珠銃哪裡有這麼多講究,要領掌握,力氣夠大就完了。不過也由得他去,自從回宮之後,蕭景琰就象個小孩,逮到機會就想跟黏在一起,比蕭念安和他的弟弟妹妹還纏人。
“砰!”
槍聲響起,子彈準地命中靶心。蕭景琰立刻鬆開手,攬住的腰,語氣裡滿是讚賞:“青桐真聰明,一學就會。”
沈青桐被他這旁若無人的親暱弄得哭笑不得,知道他定是聽說了昨日的事,故意做給阿古拉看。用手肘了他的腰,低聲道:“陛下,有客人在。”
“怕什麼?”蕭景琰握住的手,放在邊親了一下,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不遠的阿古拉聽見,“你是朕的皇后,朕疼自己的媳婦,天經地義。”
阿古拉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有些尷尬。他後的隨從想說話,卻被他抬手製止了。他著蕭景琰眼中那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忽然明白,這位大胤皇帝,遠比傳聞中更在意他的皇后。
中午的宴席設在大營的營帳裡,菜餚盛,卻氣氛微妙。
蕭景琰頻頻給沈青桐夾菜,語氣裡的親暱幾乎要溢位來:“這道炙羊,是青桐最的,在自由港時,一頓能吃三盤。”
他拿起一把鑲嵌著寶石的匕首,放在桌上,聲音帶著炫耀:“這把匕首,是青桐親手為朕打的,淬火時加了西域的玄鐵,鋒利得很,比任何珍寶都珍貴。”
他甚至說起了孩子:“明玥昨日剛會爹,就是老三,青桐說,聲音跟朕小時候一模一樣,聲氣的,可得。”
句句不離“青桐”,句句都在強調:是我的妻,是我孩子的娘,我們親無間,你休想覬覦。
沈青桐聽得臉頰發燙,在桌下悄悄掐了他一把,低聲道:“陛下,差不多行了。”
蕭景琰卻反手握住的手,放在自己膝頭,還衝挑了挑眉,像個得逞的孩子,眼底滿是“就不”的得意。
阿古拉端著酒杯,看著眼前這對旁若無人秀恩的帝后,終於有些坐不住了。
他原本以為,中原皇帝多是看重權位,子不過是附庸,卻沒想到蕭景琰竟會如此直白地宣示主權,甚至帶著幾分孩子氣的稚。
宴席散時,月已上中天。蕭景琰看著沈青桐披上披風,狀似隨意地說:“朕正好順路,送你回府。”
馬車碾過青石板路,車“軲轆”聲裡,能聽見遠更夫敲梆子的聲音。路過驛館門口時,蕭景琰忽然掀開車簾:“停一下。”
沈青桐正藉著月看車壁上的雕花,聞聲抬頭:“怎麼了?”
他沒說話,只從懷裡掏出個錦袋,倒出一枚玉佩塞進手心。玉質溫潤,手生暖,上面刻著個“景”字,筆畫算不上流暢,邊角還有些糙,顯然是新手的手筆。而清楚記得,他脖子上常年掛著枚配對的“桐”字玉,是早年間送的。
“這是……”沈青桐指尖挲著那略顯笨拙的刻痕,忍不住失笑,“陛下不是早送過玉佩了嗎?”
蕭景琰臉上帶著點促狹的笑,像個求表揚的孩子:“這枚是朕親手刻的,你瞧瞧,手藝是不是比當年強多了?”他刻意揚高了些聲音,恰好能讓門的人聽見。
沈青桐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聽他又道:“晚上風大,你早點歇息。”語氣放緩,帶著滿溢的親暱,“等朕理完政事,就回去陪你和孩子們。”
話音落時,他微微低頭,在額上印下一個吻。作輕,卻帶著沈甸甸的鄭重,像在宣告什麼,又像在守護什麼。瓣離開時,還能覺到他呼吸裡的酒氣,混著龍涎香,在鼻尖縈繞。
驛館門,阿古拉原本一直站在廊下,手裡還著盞燈籠。他看著月下相擁的兩人,看著蕭景琰向沈青桐時,那藏不住的佔有慾與溫,眼中原本燃著的熾熱,漸漸像被晚風拂過的火星,一點點熄了下去。
他輕輕嘆了口氣,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釋然。
終究是明白了。這位沈夫人,是大胤皇帝放在心尖上的珍寶,早已刻進骨裡,旁人別說搶,連靠近些都難。而這位帝王的心思,比草原上最護崽的雄鷹還要縝——那句“回去陪你和孩子們”,那枚親手刻的玉佩,哪是給看的,分明是敲給他這個“外人”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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