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狼煙再起
京城的風,如今吹的是安寧與期盼。大胤國境,欣欣向榮,歲月靜好。
可西北的狼煙,還未散盡。
三年後……
探從西戎傳回訊息——西戎可汗並未因聯軍潰敗而收斂,反而暗中聯絡北狄殘餘勢力,正囤積糧草,打造兵,看樣子是想趁著大胤重整河山的空當,掀起更大的反撲。
“他們的底氣,來自鷹隼國。”蕭景琰將信拍在案上,眸沈沈,“那個西北大陸的霸主,給西戎送了不‘好東西’——據說有能連發的弩箭,還有比咱們的神機炮程更遠的鐵管炮。”
站在一旁的沈青桐目微凝。
鷹隼國,這個名字在自由港的海圖上見過,更是穿越前耳能詳的、號稱世界管家的老國。
這是個橫大陸的強大國度,擅長工業、戰鬥與航海,沒想到竟會手東陸的戰事。
“但他們忘了,這半年,咱們也沒閒著。”蕭景琰忽然起,大步走向殿外,“去校場看看。”
軍大營的校場上,熾烈如金。
三十輛銀灰的裝甲戰車整齊列陣,履帶碾過地面的痕跡清晰如刻,車上的“景桐工坊”火印在下泛著冷。戰車之後,是手持連珠銃計程車兵方陣,黑的槍管斜指天空,槍反的芒晃得人睜不開眼。
蕭景琰一玄鎧甲,站在高臺上,目掃過這支鋼鐵洪流,聲音裡帶著抑不住的激昂:“這些,足夠讓西戎知道,什麼真正的鐵蹄了!”
陸軍的陣列讓人熱沸騰。士兵們穿著沈青桐改良的百鍊鋼甲,輕便卻堅,手裡的火銃能百步穿楊,後的火炮陣列黑沈沈一片,炮口對準天際,彷彿隨時能撕裂雲層。
大胤水師的戰艦停泊在運河碼頭,不再是從前的木殼帆船,而是裹著鋼鐵甲的蒸汽船,煙囪裡冒著白煙,艦炮的炮口閃著冷——這是自由港最新出品的“鎮海級”裝甲艦,能在逆風裡破浪,能在箭雨中衝鋒。
最引人注目的是軍陣列,五萬人的隊伍雀無聲,佇列間穿著數十輛鋼鐵戰車——正是自由港研製的小型裝甲車,車上架著的連珠銃泛著寒,只需扣扳機,就能噴出幾乎不間斷的致命火網。
自陳黨覆滅後,他用三年時間整軍經武,沈青桐的工坊源源不斷送來新式武,軍的裝備早已今非昔比。
西戎與北狄結盟的訊息傳來時,朝堂雖有震,卻再無當年的惶恐——底氣,就藏在這些轟鳴的機與堅的槍管裡。
沈青桐站在他側,素的在風中獵獵翻飛。著戰車陣列,指尖卻無意識地敲擊著腰間的玉佩,那是蕭景琰送的“景”字玉佩,與他自己的“桐”字玉佩再次配一對。
“陛下,”忽然開口,聲音平靜,“鷹隼國的探傳回訊息,他們已向西戎提供了十門新式投石機,程比我們現有的遠出五十步。且西戎與北狄聯軍總計十五萬,我軍雖有武優勢,兵力卻不足八萬。,勝算雖大,折損必重。”
蕭景琰的笑容淡了些:“你有更好的法子?”
“借力打力。”沈青桐抬眼,目落在輿圖西側的“西域諸國”上,“西域夾在我朝與西戎之間,這些年被西戎劫掠草場、搶奪商隊,積怨已久。去年冬天,西戎甚至強徵西域三族的青壯充軍,西域諸王早有反心,只是畏懼西戎的騎兵,不敢妄。”
指尖點在輿圖上的咽要道:“若能聯合西域,讓他們襲擾西戎後方,斷其糧草,我軍再正面強攻,勝算可增七。更重要的是,能讓西域為我朝屏障,永絕西戎南顧之念。”
蕭景琰順著的指尖看去,眼中漸漸亮起:“西域使者已在京城等候三日,據說帶來了結盟的誠意。只是……”他眉頭微蹙,“禮部被陳黨攪得一團糟,懂西域風土、能言善辯的員,竟挑不出一個可用之人。”
他轉頭看向沈青桐,眼底閃過一瞭然:“你想親自去?”
“臣妾願一試。”沈青桐坦然迎上他的目,“臣妾在自由港時,常與西域商人易,略通他們的語言。且西域世子親自帶隊前來,足見重視,若我方派去的人分量不足,反倒顯得怠慢。”
沒說的是,穿越前的英語基礎,讓對西域通行的“商貿語”(與英語有幾分相似)有種天然的悉。當年在自由港,就是靠這“天賦”,從西域商人手裡換來了改良蒸汽機的關鍵礦石。
蕭景琰握住的手,掌心的溫度過薄紗傳來:“西域人心思覆雜,且那世子素有‘狼子’之稱,行事不拘一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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