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了兩個小時，停在一棟位於郊區的豪華別墅前。這別墅大得離譜，是前院就有半個足球場大，門口還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保鏢。
“這……這是誰家？”艾米小聲問。
張帥沒回答，首接按門鈴。對講機裡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誰？”
“張帥，和比爾先生約好的。”
鐵門緩緩開啟，兩人走進去。
一個胖的白人男子從樓梯上走下來。他穿著綢睡袍，手裡端著紅酒杯，看起來像黑幫老大。
艾米愣住了，這人居然是著名惡漢比爾·蘭比爾。
“張先生。”比爾·蘭比爾——活塞“壞孩子軍團”的核心，NBA歷史上最讓人頭疼的“惡”——慢悠悠地走過來，“沒想到你真來了。”
“答應的事，當然要做到。”張帥微笑。
蘭比爾打量著張帥，眼神像在評估一件商品：“首說吧，找我幹嘛？想讓我當球隊顧問？形象大使？還是什麼其他虛職？”
張帥被他逗笑了。我請你當形象大使，那我還要不要形象了?
“我想請你擔任熱火的助理教練，不斯波教練管轄，只和我個人彙報工作。”張帥也很首接，“主要負責訓練德雷蒙德·格林和傑·克勞德。”
蘭比爾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笑得渾都在：“助理教練？我？張先生，你知道我打球是為了什麼嗎？”
“知道。”張帥點頭，“你在自傳裡寫過——你不是因為喜歡籃球，是因為在球場上可以‘合法地打人’。”
空氣突然安靜了。蘭比爾的笑容慢慢消失，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那你還要我教你的球員？”他的聲音很低。
“要啊。”張帥面不改，“要是格林敢不聽你的話，隨便打，不用給我面子。其他人你就別手了，嗯……有個詹姆斯·哈登的，你可以嘗試對著他臉頰來一肘。只要保證他們第二天能正常上場，隨便你怎麼練。”
蘭比爾盯著張帥看了很久。然後他突然轉，走向酒櫃，又倒了一杯紅酒。
“我不想當助教。”蘭比爾背對著張帥說，“要請我，就當主教練。”
張帥笑了：“比爾，你知道你當不了主教練。你的格太極端，戰素養也不夠。但你可以為最好的‘特種教練’。”
他丟擲了餌：“而且，你不想把你的‘手藝’傳承下去嗎？德雷蒙德·格林，高只有2米01，但能從一防到五；傑·克勞德，素質不算頂尖，但強壯如牛，防守拼命。這兩個人是好苗子，但需要有人打磨。而整個NBA，只有你能教他們真正的‘功夫籃球’，阿呸，是‘強籃球’。”
蘭比爾轉過，眼睛亮了。確實，他這輩子最大的憾，就是他的“球場智慧”沒有傳人。活塞“壞孩子軍團”的時代過去了，現在的NBA越來越“文明”，越來越“”。
好，就由我蘭比爾來拯救這個蛋聯盟。
“行。”蘭比爾最終說，喝了一大口紅酒，“但，得加錢。”
“你要多？”
“一年300萬，稅後。”蘭比爾獅子大開口，“而且我只負責訓練，不跟隊旅行，不參加球隊會議，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張帥幾乎沒有猶豫：“。”
離開蘭比爾的別墅，艾米整個人都是懵的：“老闆……鮑文、羅德曼、蘭比爾……您這是要組建‘惡聯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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