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連勝。
這個數字聽起來很，像一首詩，像一支舞，像張帥保溫杯裡飄著的枸杞——圓潤、飽滿、讓人心愉悅。
熱火更室裡的氣氛卻不像連勝紀錄那麼妙。
“老闆，您確定？”斯波爾斯特拉拿著賽程表，表像剛吃了一顆酸檸檬，“明天背靠背打公牛，如果我們贏了，就是23連勝，打破火箭的22連勝紀錄，歷史第二長，僅次於湖人的33連勝。”
張帥正盤坐在瑜伽墊上，聞言抬起頭：“所以呢？”
“所以……”斯波嚥了咽口水，“都在炒作這個。ESPN專門做了專題，TNT說要全程首播，連肖華都打電話來問我們準備得怎麼樣。”
“準備得怎麼樣？”張帥笑了，“準備休啊，還能怎麼樣？”
更室裡安靜了一秒。
庫里正在繫鞋帶的手停住了。哈登的大鬍子抖了抖。倫納德的面癱臉上似乎出現了一裂痕。
“老闆，”格林第一個跳出來，“那可是22連勝啊！破紀錄啊！歷史留名啊！”
張帥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追夢。”
格林站首，做洗耳恭聽狀。
“歷史留名重要，還是總冠軍重要？”
格林愣了一下：“都……都重要吧？”
張帥搖搖頭：“不對。歷史留名是給後人看的，總冠軍是給自己看的。後人會記住你的資料，但你自己會記住捧杯的覺。”
他站起，著腳踩在地板上，水漬印出一個溼漉漉的腳印。
“而且，你們知道火箭那22連勝最後怎麼樣了？”
沒人回答。
“他們常規賽很猛，季後賽第一就回家了。”張帥說，“為什麼？因為主力累壞了。姚明傷了，麥迪帶傷打，最後什麼都沒撈著。”
他環顧更室，目在每個球員臉上停留。
“我不想那樣。我要你們健康地打進季後賽，健康地衛冕。常規賽紀錄？那玩意兒能當飯吃嗎？”
更室裡沉默了。
然後庫裡站起來，走到張帥面前。
“老闆，我支援您。”他說，“紀錄是虛的，健康是真的。”
哈登也站起來：“我也支援。帥哥說啥就是啥，不同意的就是和我哈某過不去，你們幾個一起上，我哈某何懼？”
呦呵，這是音響要扛起來了？
格林張了張，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嘆了口氣：“好吧，老闆您說得對。我就是有點不甘心。”
張帥拍拍他的肩膀：“不甘心就對了。等拿了總冠軍，你就甘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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