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英格蘭德失眠了。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張帥的報價：500萬！500萬！500萬！
這個數字像魔咒一樣在他腦海裡迴盪。
凌晨三點，他忍不住給妻子打了個電話——妻子正在達拉斯看兒。
“親的，你絕對猜不到發生了什麼。。。”英格蘭德把今天的事詳細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
“500萬？”妻子驚聲尖，聲音裡滿是不可思議。
“是的，500萬。”英格蘭德苦笑，“而且他還承諾建設最先進的訓練中心，給我最大的自主權。。。但我真的能離開馬刺嗎？波波會怎麼想？姆。託尼他們。。。”
“奇普，”妻子這時候冷靜地說，“我知道你對馬刺的。但你也58歲了。500萬年薪，籤個三四年，抵得上你再聖安東尼奧十幾年，這些錢可以給我們。給孩子們留下足夠的保障。而且。。。指導未來最好的手？這不正是你一直夢想的嗎？”
英格蘭德沉默了。妻子說得對。500萬年薪，可能是他職業生涯最後一次賺大錢的機會了。而且張帥給他的球員名單。。。那些年輕人確實有為頂級手的潛力。
“但我怎麼和波波說？”英格蘭德痛苦地說，“他會覺得我背叛了球隊。”
“你可以坦誠地告訴他。”妻子建議，“波波是明事理的聰明人，他會理解的。畢竟，500萬。。。馬刺不可能匹配這個報價，全世界都不可能。”
第二天一早，英格蘭德來到馬刺訓練館。
波波維奇正在辦公室看錄影，看到英格蘭德進來，抬頭笑了笑：“奇普，昨晚的賽馬怎麼樣？贏了還是輸了？”
英格蘭德沒有笑。他嚴肅地坐在波波對面。
“格雷格，我有件事要告訴你。”英格蘭德深吸一口氣，“熱火的新老闆張帥昨天找到我，邀請我加熱火。”
波波維奇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放下手中的遙控，盯著英格蘭德：“你說什麼？”
“他給了我一個無法拒絕的報價。”英格蘭德艱難地說，“年薪500萬。”
辦公室陷死寂。
波波維奇呆坐在沙發上，良久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作。
“500萬？”波波終於開口，聲音裡掩藏不住的驚訝，“為了簽下一個投籃教練？”
“是的。”英格蘭德點頭，“我知道這聽起來很瘋狂，但。。。這是真的。”
波波維奇站起，走到窗邊，背對著英格蘭德。窗外，馬刺的訓練館在晨中靜靜矗立。
“奇普，我們共事多年了？”波波問。
“十六年。”英格蘭德回答。
“十六年。”波波重複道，“你幫助鮑文從一個不會投籃的防守工兵，變了可靠的三分手。你調整了託尼的投籃姿勢，讓他的中距離變得更穩定。”
英格蘭德低下頭：“我知道，格雷格。我真的很激這些年。。。”
“我不是在打牌。”波波轉過，表嚴肅，“我是在陳述事實。你對馬刺很重要。但500萬。。。說真的，馬刺給不了你這麼多。RC會瘋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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