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阿熱火的訓練館裡，張帥正盤坐在瑜伽墊上。他在訓練館裡專門闢了一個角落，放了一張小茶几、一個保溫杯，還有一本《NBA勞資協議解讀》——雖然他從來不看。
“老闆，您倒是清閒啊。”艾米端著咖啡站在旁邊。
“你不懂。”張帥閉著眼睛，“這‘以靜制’。我越放鬆，他們越張。”
他說的“他們”，指的是訓練場上那三個新秀。
安德魯·維金斯正在練習底角三分。他的姿勢很標準，彈跳很輕鬆，出手很和。
“他的投籃機制沒問題。”奇普·英格蘭德站在旁邊，手裡拿著平板電腦，上面是維金斯的投籃熱區分析圖，“不過……他有點懶散。”
“懶散？”張帥睜開眼睛。
“對。他的出手點很高，手腕很和，命中率很穩定。但是懷舊壞在他穩定，這傢伙我教他半天了，進步緩慢不說，做作也是慢條斯理，沒一點張。簡單來說——他懶得用力。”
張帥沉默了三秒，然後笑了。
“好。”他說，“讓慈世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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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世平正在訓練館的另一端教戈登防守腳步。戈登學得很認真，汗水溼了T恤，在燈下閃閃發亮。約基奇在旁邊練能，跑得氣吁吁，肚子上的一一的。
“梅塔！”張帥喊了一聲。
慈世平轉過，那張兇悍的臉上出一個憨厚的笑容——這笑容是他在熱火當教練之後才學會的，以前在球場上他只負責兇悍，不負責憨厚。
“老闆，什麼事？”
“過來，給你個新任務。”
慈世平屁顛屁顛跑過來。張帥指了指正在撿球的維金斯。
“安德魯，過來。”
維金斯跑過來，臉上帶著那種純真無邪的、不惹任何麻煩的、讓你猜不他在想什麼的微笑。
“老闆？”
張帥看著他，認真地說：“安德魯，你天賦很好。非常好。是這屆新秀裡最好的。但天賦好沒用，你得兌現。從今天起，梅塔是你的專屬訓練師。”
維金斯看了一眼慈世平，又看了一眼張帥，那個微笑還在臉上：“好的，老闆。”
“的訓練容——梅塔，你聽著。”張帥轉向慈世平，“只要他打球鬆懈，你就揍他。要是他敢反抗，你把蘭比爾過來，你們一起揍他。”
訓練館裡安靜了整整五秒。
“老闆，”慈世平小心翼翼地問，“您說的是……字面意義上的揍？”
“字面意義上。”張帥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但有個原則——不打臉。打臉影響形象，打上就行。屁、大、胳膊，隨便打。只要他在場上散步、不卡位、不積極拼搶，你就揍。揍到他記住為止。”
維金斯的微笑終於僵住了。
“老……老闆？”他的聲音有點發抖，“這……這是不是不太合適？打人是不對的！”面對這個流氓一樣的老闆，剛出校園的維金斯終於驗到社會的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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