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他抬起頭，看著記分牌。112比103。火箭在前，雷霆在後。西部第九。無緣季後賽。
他腦子一團糟，失敗的滋味無比難。
更室裡，坐在旁邊的詹姆斯沒有任何表，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膛劇烈起伏。
忍無可忍！
威走向詹姆斯，站在他的面前，盯著他看了幾秒。
“勒布朗。”
詹姆斯沒有。
“勒布朗！”威提高了聲音。
詹姆斯終於抬起頭。他的眼神空，像一潭死水。
威看著那雙眼睛，突然覺得噁心。
“你是個蛋。”威說，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整個更室聽到。
詹姆斯的臉變了：“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個蛋。”威一字一頓，“你的防守是災難，你的投籃是災難，你的態度是災難。你是個徹頭徹尾的蛋。”
詹姆斯猛地站起來，拳頭握得的。
“拉塞爾，你……”
“我怎麼了？”威打斷他，“我說錯了嗎？”
詹姆斯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拉塞爾，你太過分了。”韋德走過來，想勸。
威推開韋德：“德維恩，你別管。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
他重新看向詹姆斯。
“你寧願站著等球，也不願意站出來承擔責任，跑快攻的時候卻數你最快。你不是領袖，你是懦夫。”
詹姆斯沒想到，有人當著自己的面說的這麼首白。
“拉塞爾，我不是……”
“你不是什麼？”
威的聲音越來越大，整個更室都安靜了。所有人都看著他們，大氣都不敢出。
“我拼了西十八分鐘，我拼到筋，拼到水，拼到站都站不穩。你呢？你做了什麼？人，人，下快攻，你下你*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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