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怡雙手地攥在一起,想要阻攔虞給母親喂藥,卻還是忍住了。
溫將軍也是同樣的想法。
父二人並不知道虞有著什麼樣的本事,但也能看出來並不簡單,或許是能救下殷夫人的唯一希。
果然,服用過丹藥後,殷夫人漸漸甦醒。
虞揚笑了笑,殷夫人的這條命算是救下來了。
這次也有私心,雖說是替原主還強擄將軍府公子的人債,也是想來見見故人。
將軍府跟虞家是鄰居,十幾年前的時候,殷夫人和溫將軍就沒照顧他們兄妹。
看著殷夫人能好起來,虞是真的高興。
而在這時,溫家的下人在外面傳話。
“將軍,二老爺邊的小廝說他出去了。”
溫將軍想到妻子的病,以及那尊纏繞著黑氣的佛像,還有佛像裡飄出來的男鬼,不由越想越氣。
他念及舊,將同父異母的弟弟接到將軍府生活,如今來看,很有可能是養了個白眼狼。
溫將軍閉了閉眼,吩咐道:“將他找回來,就算是捆,也要將他捆回來!”
有了溫將軍的吩咐,下人們按照吩咐做事。
不多時,就將溫時五花大綁地帶了回來。
溫時被扔在院子裡,口中還在罵罵咧咧,毫沒注意到他在何。
溫將軍走出來,從下人的口中得知,溫時是在賭桌上被帶回來的。
下人趕過來的時候,溫時已經輸了不錢了。
溫將軍抬腳踹到了溫時的上,即便沒有害他妻子的事,弟弟去賭錢都該打。
似乎是這一腳,將溫時踹回現實,溫時這才意識到他在何。
被五花大綁的溫時連忙艱難地挪著,朝著溫將軍邊挪:“大哥,我知道錯了,你別跟我一般見識。”
虞緩步從屋走出來,看著躺在地上的溫二老爺,不由輕笑出聲。
溫時聽到笑聲,抬眼看去並不是他悉的面孔,便破口大罵:“哪裡來的臭丫頭,竟然敢笑我?”
溫將軍臉一白,不說虞的份,就只是虞救下他妻子的這一點,就容不得溫時在面前放肆。
於是,氣不打一來的溫將軍又抬腳踹了溫時一腳:“混賬,你給我閉!還不快給樂安郡主行禮!”
溫時就算沒見過樂安郡主,但也在京城,聽說過樂安郡主的名號。
那可是位天不怕地不怕的紈絝,就算要了他的命,他也只能著,本就無申冤。
驚恐萬分的溫時扭匍匐在地上,連連磕頭:“參見郡主,郡主大人有大量,別跟小的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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