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醫提著藥箱急匆匆地趕到將軍府。
他看著面紅潤的殷夫人,甚至不免覺得讓他趕來是郡主在戲弄他。
不過來都來了,那他就給殷夫人看診。
姜太醫給殷夫人把脈後,又問了些問題,眉頭越皺越。
這也沒病啊。
但話總不能這樣說,畢竟郡主還在呢,就算他知道是戲弄,也只能認下。
姜太醫只能從殷夫人的脈象上艱難找出些問題:“殷夫人早些年上落下過傷病,這幾年又憂思過多,想來只是子骨不適,待老夫開些安神的方子調養。不過,殷夫人還是要思想,方能真正好轉。”
寫下藥方後,溫將軍規規矩矩地將姜太醫送出去。
溫時所做的那些事,殷夫人也都知道了。
殷夫人得知多年的心病,竟然都是人為造的,心中五味雜陳。
殷夫人道:“是我糊塗,竟然因為出現怪事,就偏聽偏信,真以為潛心供奉神佛就能讓兒順遂,沒想到卻被有心之人利用,險些害我命。”
殷夫人不怕死,若怕死,年的時候就不會頂著力上戰場。
可怕的是兩個孩子出事。
如今得知真相後,殷夫人除了後悔當初的決定,還慶幸事沒能發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殷夫人想要從床上站起來,向虞道謝,卻被虞攔下。
“夫人不必客氣,我與清怡關係好,能幫到你我很高興。既然您沒事,那我就不多打擾了。”
說罷,虞便打算離開。
留下來,就是想確認殷夫人這邊不會再出岔子。
見殷夫人無事,也總算可以放心了。
殷夫人卻攔住:“郡主稍等——”
隨後,殷夫人吩咐人,將一個匣子拿出來,從裡面取了兩張一百兩的銀票,遞給雪蘭。
雪蘭沒得到郡主的吩咐,不敢收。
殷夫人勸道:“郡主相救的恩,將軍府永不敢忘。這些就當做是將軍府給郡主的一點心意,還郡主能收下。”
虞看向銀票,心中的滋味莫名。
能理解殷夫人想要謝,但將軍府並不富裕,甚至算得上是清貧,卻願意給二百兩的銀票。
而雖然救了殷夫人,可這副原本的主人昨日還將溫公子擄到青樓。
十年過去,殷夫人還跟過去一樣,並不願意與人為惡。
虞道:“那我就收下一百兩吧,往後若是夫人遇到什麼麻煩,就找雪蘭。這丫頭不僅懂玄,還懂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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