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道:“馮昭是害者,你也該替討個公道。即便殺害的人已死,你也不該包庇兇手。”
聽到這樣的話,衛擎連忙抬起頭看過去。
眼前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可為何從的眼神中能看出察一切的確信?
難道,都知道?
衛擎來不及想太多,畢竟他在公堂。
可這位姑娘說的沒錯,阿昭是被害死的,他該為阿昭討回公道。
衛擎沒著急開口,而是看向旁的妻子。
只見池映已經淚流滿面,彷彿聽到的不是要替馮昭討回公道,而是替。
衛擎總算下定決心,眼神堅定地看向曹縣令:“大人,我狀告衛松,殘害發妻馮氏,並將分燒燬,手段狠。”
說起這些的時候,衛擎的聲音都在抖。
三個月前的那晚,大哥親口承認是他害死了阿昭。
而大哥為了掩藏殺人的行徑,竟狠心將阿昭分燒燬。
他是氣不過,沒辦法接這樣的事實,同時也恨了大哥。
這才想著讓大哥用同樣的方法死去,讓他也一下阿昭的痛苦。
可他分後,實在是沒能狠下心,將大哥的首燒燬。
曹縣令儘可能地表現得鎮定自若,害者忽然變加害者,他也見識過。
但用這樣的手段對待自己的妻子,實在是罕見。
曹縣令接著問,衛擎也說出更多的細節。
比如,衛松殺害妻子馮氏,是因為欠下了賭債,想用馮氏抵債。
馮氏不肯,才被怒氣上頭的衛松殺害。
而事後衛松為了掩蓋罪行,不僅將馮氏分燒燬,還對外聲稱說馮氏不甘寂寞跟人私奔。
先前衛擎不提起此事,是因為他手中沒有證據,再加上大哥已死,他再無讓府給大哥定罪的可能。
但這位姑娘說的不錯,他應該說出來的,即便沒有證據,也應該說出來。
曹縣令聞言犯了難,按照衛擎所說,馮氏被分燒燬,首早就沒了。
而且兇手衛松也已經遇害,不在人世,這案子該如何審理?
正當曹縣令發愁之際,虞又開口了。
“巧了,本郡主邊這丫鬟懂些玄,可以幫助大人審案。”
忽然聽到郡主提起自己的雪蘭了膛,做出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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