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業當日,虞坐在茶樓的雅間,觀察著對面脂鋪。
先前的那家脂鋪生意沒能做下去,如今新的脂鋪開張,生意也沒好到哪裡去。
但虞並不著急,鋪子裡的東西都是品質很好的,總能吸引一些客人。
虞輕啜一口茶水,將茶盞放在桌上。
這時,一道單薄纖瘦的影朝飄了過來,並直直地跪在的面前。
“請上仙為我做主!”
虞手肘支著下,看向來者,淡聲問:“說說吧,你的經歷。”
站在一旁的雪蘭瞬間瞪大眼睛,雖然看不到還有其他人,但畢竟也是跟在郡主邊見多識廣的大丫鬟了,能猜出如今的雅間必然不止和郡主。
虞注意到小丫頭的反應,便了蔥白的手指。
下一刻,雪蘭就清楚的看到雅間多出來的人,準確的說,是一隻鬼。
對方也在雪蘭看到後,開口說話:“我夏初盈,我父親是朝中的一名史。一個月前,我表妹姜婉音哄騙我去求姻緣,在歸來途中將我推河水中,並謊稱我是與人私奔。”
虞看出雪蘭言又止,就道:“你見過?”
雪蘭搖了搖頭:“奴婢雖沒見過夏小姐,但聽說過跟人私奔的事。”
按理說在意家族和兒面的人家,不會將這種事宣揚出去,而如今夏初盈“私奔”的事卻傳了出來,背後的推手可想而知。
虞示意夏初盈繼續說下去。
夏初盈道:“我死後跟在表妹的邊,想弄清楚要害我的原因,卻發現不事——”
原來,夏初螢的表妹姜婉音是被送到京城議親的。
姜婉音原本不姓姜,爹孃和離後,跟著娘改嫁,才改為了母姓。
只不過,繼父一家不喜歡,將當做是拖油瓶,眼瞧著及笄,就勸說母親將送走。
姜婉音來到京城後,姨母姜氏對的婚事很上心,費盡心思為挑選夫君。
但姜婉音對這些人都不滿意。
就在這時,姜婉音發現了表姐救過一位公子,知道那位公子的份後,生出攀附之心。
可只要夏初螢還活著,姜婉音的算計就不會實現,畢竟夏初盈跟那位公子有書信往來,也見過面。
姜婉音擔心被拆穿,就蓄意謀害夏初盈,將推進河中,還奪走了夏初盈手中的信。
即便是這樣,姜婉音還是不甘心,在背地裡刻意抹黑表姐夏初盈的名聲。
夏初盈的上帶著濃濃的不甘和怨氣:“若僅僅是這些,我也不想麻煩上仙。可早有郎,做這些不過是想帶著腹中孩子嫁趙國公府。我父母被矇蔽,為準備嫁妝,卻還惦記著我家中財產,給我父母下毒。
“明日便是齊公子迎娶我表妹的日子,我希能阻止這場婚事,並揭我表妹的真面目。我已死,不想看著齊公子和我父母再被害,還請上仙為我做主!”
夏初盈說完,深深地彎腰磕了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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