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文言是個老實木訥的子,坐在虞的旁,始終安安靜靜的。
至於其他賓客,即便有人存著攀附的心思,也不敢這種時候過來搭話。
虞倒也樂得清靜,只等著新郎齊文昭將新娘帶來。
雪蘭生怕自家郡主不自在,就吩咐國公府的下人按照郡主的習慣準備茶水糕點。
直到府門外傳來一陣熱鬧的聲響,虞抬了抬袖,將夏初盈放了出來。
夏初螢看著眼前的場景,瞬間明白在何。
飄到府門前,親眼看到騎在馬背上的男人。
是救過的齊三公子。
至於花轎裡的人,不用多想也能猜出來,是害死的表妹姜婉音。
還看到了前來送嫁的爹孃。
夏母的眼圈有些發紅,口中提起夏初螢的名字。
夏初螢飄到他們的邊,想告訴他們就在這裡,然而不管說什麼,爹孃都毫無反應。
直到新娘被喜婆牽著進府,新郎新娘來到前廳拜堂。
夏初螢雙眼盯著,心中升騰起憤怒和怨恨。
而就在心緒變化的同時,喜堂裡也颳起一陣陣風。
有賓客裹了裹上的裳:“為何忽然這般冷?”
虞將手中的茶盞放下,在新郎新娘拜堂的前一刻,開了口:“這門婚事,本郡主不同意。”
坐在主位的世子夫人心裡一沉,頓時有種懸著的心徹底死了的無力。
虞這話一齣,在場的賓客紛紛朝看過去。
趙國公世子這才注意到樂安郡主也在,詫異地看了眼旁的妻子。
趙國公的面更加沉,他就知道這丫頭前來準沒好事!
若是敢攪黃他孫子的婚事,那他這次必然要再進宮告狀,讓皇上好好懲治一下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
齊文昭的視線落在虞的上,腦海中浮現出那日被擄到青樓的記憶。
無力和恐懼湧上心頭,但齊文昭還是上前一步,將新婚妻子護在後。
世子夫人穩住心神,笑著打圓場:“郡主定然只是跟我們開了個玩笑,大家莫要在意。”
虞卻在此時站起,走到齊文昭的面前,冷聲道:“不是你要娶的人。”
齊文昭聽不懂虞這話的意思,他與螢螢雖然相識不久,但卻心意相通,他的命也是螢螢所救,怎麼會有錯。
“不知郡主這話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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