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看到兒子,也不由嘆氣:“我家羽瀟原本是個讀書有出息的好孩子,我與夫君在外面做工,賺錢供他讀書。可誰知四年前會忽然生出變故,讓我兒為這副模樣。”
虞心中明瞭,看來,喬羽瀟不僅僅是失憶,而是傻了。
抬手,示意蹲在牆角的喬羽瀟:“過來。”
婦人剛想說兒子自從出事後,就聽不到旁人說話。
可婦人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到高大的兒子站起,朝他們走了過來。
婦人面詫異地問:“姑娘跟我兒認識?”
虞搖搖頭:“興許是他還記得我弟弟,這才看我眼吧。”
婦人並不認識兒子的那些同窗,也就只知道一個梁羽承,此時倒是沒細問虞口中的弟弟是誰。
喬羽瀟走到們的面前,便停下腳步,澄澈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虞打量。
“姑娘,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虞忍不住笑了,若是先前的,喬羽瀟覺得眼倒是不奇怪,畢竟是喬羽瀟救了小妹。
可如今嘛,的長相跟以前完全是兩模兩樣,喬羽瀟怎麼可能會眼?
虞沒把喬羽瀟的話放在耳中,而是打量著喬羽瀟的模樣。
婦人見兒子失禮,連忙開口訓斥。
雖說驚喜於兒子會說話了,但也不能跟姑娘說這種話。
而下一刻,婦人從虞口中聽到一句驚人的話。
“嬸子,喬公子他並非失憶生病,而是丟了魂魄。”
婦人震驚地瞪大眼睛,四年前兒子出事的時候,確實是病急投醫,不僅請來過大夫,還想到了請道士作法。
只不過運氣不好,遇到了騙子,將手中的最後一點積蓄都騙走了。
為此哭了很久,雖說夫君安,說那些錢丟就丟了,將來再賺便是。
但婦人仍然記在心中,絕不會再相信那些士。
如今眼前能讓兒子聽話的年輕姑娘,竟然說兒子丟了魂魄。
虞看出婦人不相信,道:“嬸子放心,我不是騙子。我邊的丫鬟懂些玄,不如就讓試試給喬公子招魂。不管能不能功,我都不收一文錢。”
虞還等著喬羽瀟恢復記憶,去揭穿韓承俊的真面目呢。
婦人顯得猶豫,但看到兒子此刻乖巧的模樣,還是點了頭。
“好,那便勞煩姑娘了。”
婦人想問需要做些什麼,就見虞從袖中取出一張符紙,到了喬羽瀟的上。
喬羽瀟在符紙到上的那一刻,眼神明顯變得呆愣,眼睛也一眨不眨的直視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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