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聽不到那些百姓議論的聲音,但仍覺得耳子發燙。
這四年來,始終對外吹噓,是兒子將虞二小姐迷得五迷三道,還說是兒子有才學,值得住在這樣的大房子裡。
而對於那些不知道這座宅子的主人是虞二小姐的人,朱氏更是直接讓人誤以為就是宅子的主人。
如今見虞瑤當眾說出要收回宅子,朱氏的臉很難看。
“虞瑤,你就是這樣的態度對我的?你可知,凡事都有個度,你這般任妄為,我兒也懶得再多看你一眼。”
虞瑤輕笑一聲,彷彿聽到天大的笑話:“韓公子想看誰看誰,與我無關。”
話落,虞瑤便喊來的護衛,讓人進宅子。
門人剛準備抬手攔,虞瑤邊的丫鬟就把一張賣契拿出來。
丫鬟提醒道:“你莫不是忘了,你的賣契還在我們小姐手中。你連主子是誰都不記得了?”
門人嚇得一愣,連忙後退,做出一副恭敬的模樣。
倒也不是門人忘記主子是誰,而是四年前虞瑤親口吩咐過,讓他們把韓承俊當主子。
虞瑤甚至還想過把宅子的地契以及下人的賣契給韓承俊,但好在韓承俊還有所謂的“傲骨”,不願意收下,這才讓虞瑤更方便收回來。
虞瑤進宅子後,將上上下下伺候的下人都到前廳。
丫鬟幾句話提醒後,下人們就嚇得渾抖,不敢不聽虞瑤的吩咐。
隨後,虞瑤道:“去將韓公子和朱夫人的行囊收拾出來,他們借住在宅子裡的時間太久,也該離開了。對了,將我送的東西挑出來,不能帶走。”
朱氏直覺不對勁,總覺得虞瑤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難不,是發現兒子在外面養了個外室,這才要把他們母子趕出去。
思及此,朱氏甚至沒心思去阻攔下人幫收拾行囊,連忙小跑著去古書院找兒子。
當初虞瑤將這個宅子給韓承俊住,一來是想著宅子大住著舒坦,二來是這裡距離古書院不遠,來回也方便。
因此朱氏沒用多久,就小跑著來到書院。
仍在書院上課的韓承俊聽說朱氏來找他,雖然表面上不聲,心裡卻有些不耐煩。
“娘,我不是說了嗎,有事等我回家再說,不要來書院找我。”
再過幾個月,他就要參加秋闈,這一次他志在必得,應當將心思放在讀書上。
心裡這樣想,韓承俊卻止不住地想到被他安置到客棧的顧思。
雖說跟在他邊四年,他卻彷彿從來沒有完全瞭解過,在上,總能發現些不同的欣喜。
不過,韓承俊就算再喜歡顧思,也不會將娶回家當正妻。
他眼高於頂,連虞瑤這種私產厚的小姐都看不上,更別提顧思。
但他卻在心裡盤算著,將來他親後,與新婚妻子商量,將顧思納為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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