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痛得滿頭虛汗的賀季謙漸漸平靜下來。
他睜開眼後,也沒說話,而是默默打量著眼前的虞。
虞見他醒來後,了手腕提醒他。
賀季謙這才意識到,他的手抓住了樂安郡主的手腕。
“抱歉。”他連忙收回手,只不過心中卻有些不捨得。
賀季謙想要坐起,卻發覺上沒什麼力氣,只好躺著問出心中的好奇:“郡主怎會在此?”
賀季謙並不記得他讓人去請郡主,躺下後他的意識就變得模糊,後面的事都記不清了。
虞道:“王府的下人說你忽然吐,連夜去請我過來。你也莫要怪他們,你的況兇險,與我給你的驅煞符有關,也該有我來善後。”
賀季謙看了看左手手心裡握著的那枚符紙,“勞煩郡主了。”
“你沒事就好,”虞抬起手,手心向上,“這枚驅煞符不適合你,還是莫要再佩戴了。”
虞本想著讓驅煞符跟賀季謙上的修為配合,清除掉煞氣,卻沒想到險些害了賀季謙。
雖說不會有命之憂,但此等痛苦,也不是尋常人能承的。
誰知,賀季謙卻地握著驅煞符,沒有鬆手。
“是嗎?我覺得這枚符紙極好。”
虞在眼前男人臉上看出“護食”的模樣,不過不是在護著吃的,而是一枚符紙。
無奈嘆氣,從袖中拿出另一枚符紙:“換這枚,功效會更溫和,不會刺激到你周圍的煞氣。”
見虞拿出一枚新的驅煞符,賀季謙才總算捨得鬆開手,將原本的那枚驅煞符還回去。
隨後,他又把新的驅煞符握在手中。
虞將原本的驅煞符收走,道:“時候不早了,你好好歇著,這幾日若是有哪裡不舒服,就讓人去公主府請我。三日後,你再去公主府一趟,我看看你的況。”
“好。”賀季謙乖巧地應下,又吩咐人送郡主回去。
待虞走後,賀季謙呆呆地盯著屋頂發呆。
他都聽到了,樂安郡主喊他“阿瑾”。
自從他及冠取字後,旁人都會喊他“季謙”,也就只有親近的人才會喊他“阿瑾”。
為何樂安郡主會這樣喊他?
再想到對樂安郡主的猜測,賀季謙的心中更加確信那種可能。
樂安郡主是虞姐姐。
準確地說,是如今的樂安郡主。
先前的樂安郡主跟現在的完全不同,即便是他這個沒見過郡主幾次的人,也能看出來們不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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