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道長冷下臉來,斥道:“雲,師父不在了,你就不聽師父的吩咐了嗎?”
聽到這句話,雲才垂下頭,將眼底不甘通通下:“不是的師兄,我只是,我只是——”
他只是不甘心,同時也替師兄鳴不平,分明是師兄陪在師父邊那麼多年,為何師父羽化後,卻決定將清虛觀給旁人?
雲鶴道長轉看向虞:“郡主,我這師弟不懂規矩,稍後我便會責罰他。郡主若是願意,也可親自責罰。”
在雲鶴道長看來,既然師父已經把清虛觀給樂安郡主,那就是樂安郡主做主,任何人都不能提出反對意見,也不能不聽郡主的吩咐,更不能對郡主不敬。
雲詫異地抬起頭,略顯青的臉上帶著倔強。
虞卻笑了笑,並不將雲的反應放在心上。
說到底,雲也只是替他師兄覺得不值,認為一個外人沒有資格接手清虛觀。
不僅雲這樣想,就連虞也覺得是個外人,清虛觀的事不該來管。
“雲道長,我先前並不知曉清虛道長會將清虛觀給我,此事在我看來也很意外。但既然是清虛道長的意思,往後我定會照拂清虛觀。至於道觀裡的大小事宜,仍由雲鶴道長打理。若是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我也不會吝嗇。”
雲的面緩和了不,他先前聽說過樂安郡主,外面的人都說樂安郡主是個不學無的紈絝。
他不僅是生氣師父把清虛觀給一個外人,更氣給一個紈絝,這簡直是將道觀陷水深火熱當中。
但方才的幾句話,讓雲發覺興許是他聽到的訊息有誤,樂安郡主不像是外面傳揚的那般。
不過要想讓雲心服口服,還是要拿出真本事才行。
“你最好說的是真的。”雲偏過頭,看向雲鶴道長,“師兄,耿家村有人接連出事,懷疑是被惡鬼纏上,請我過去作法,此事耽誤不得。”
耿家村的事雲鶴道長也聽說了,但他分乏,其他師弟的道比不上雲,只能給雲去。
此刻,雲鶴道長無奈地閉了閉眼,擺手示意他離開。
雲道長二話不說,便行禮轉就走。
雲鶴道長開口就是道歉:“郡主對不住,待他忙完回來,我讓他親自上門給郡主賠罪。”
虞搖搖頭:“救人要,不必在意這些。道長去忙吧,我也還有其他事要做。”
跟雲鶴道長分開後,虞坐到馬車上,讓車伕去耿家村。
雪蘭雖然不明白郡主又要做什麼,但既然是郡主的吩咐,那就照做。
不多時,馬車停下。
虞掀起車簾看了一眼,注意到不遠的一團黑氣。
果然有鬼。
下馬車前,虞將一枚護符遞給雪蘭,讓戴著。
隨後,吩咐車伕在此等候,才帶著雪蘭進村。
清虛觀的雲道長帶著幾個道已經到了,所以不需要跟村民們問路,就能找到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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