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承俊說起這番話來,半點都不覺得心虛。
放在以前,別說是讓他生氣,就只是皺個眉頭,就能讓虞瑤著急的不行,連忙跟他道歉。
然而在此刻的虞瑤看來,韓承俊的這副模樣好笑至極。
“好啊,往後都不要再來打擾我。不過韓公子莫要忘記,你這四年來從我這裡花掉的銀兩,將來都要還回來。韓公子是個有骨氣的人,應該不會賴賬吧?”
韓承俊的眉頭越皺越深,額頭上的褶子恨不得能夾死蚊子,他不清楚虞瑤到底要做什麼,但想著若是繼續僵下去,吃苦的也是他。
韓承俊也就和了幾分態度:“也罷,你想讓我做什麼,直說便可。”
虞瑤的目掃向他,冷的似乎能把人給凍住:“既然韓公子問了,那我就直說。往後你與我再無瓜葛,再見面就當沒見過,你也莫要再糾纏我。”
虞瑤只覺得這四年的時都了笑話,不僅找救命恩人找錯了人,還被人利用,像個傻子一樣糊弄四年。
若是阿姐還在,也有說己話的人,就不會稀裡糊塗過了四年。
好在如今總算清醒過來,那就跟韓承俊劃清界限,再不往來。
韓承俊對這樣的結果顯然不滿意,還想說什麼,就被守在門外的兩名護衛一左一右的架起來,丟出茶樓。
韓承俊丟了臉,覺得沒了面子,又因為虞瑤說的話很生氣。
見周圍人對他指點議論,韓承俊沒再多留,怒甩袖離開。
一邊走一邊低聲嘀咕:“虞瑤竟敢這般對我,日後就算如何求我,我也不會輕易原諒!”
此刻的虞瑤站在雅間的窗戶旁,看著韓承俊漸漸走遠,便收回目。
被這樣的人哄騙四年,越想越覺得好笑至極。
春草過來傳話:“小姐,喬公子來了。”
虞瑤收回思緒,親自起去門外相迎。
喬羽瀟看到虞瑤的那一刻,耳子瞬間就發燙起來。
“虞姑娘。”
虞瑤朝他甜甜的一笑,請他進去坐下。
喬羽瀟在走進雅間後,始終有些侷促。
虞瑤看他這副模樣,竟生出調侃的心思:“喬公子不必如此張,我不會吃人。”
這一句話說出口,反而讓喬羽瀟更張了。
他勉強穩住心神,問出口:“不知虞姑娘找我來,所為何事?”
虞瑤讓春草拿來一個木匣子,推到喬羽瀟的面前:“是我糊塗,竟用了四年才找到我的救命恩人。這是一點謝禮,還喬公子莫要嫌棄。”
喬羽瀟連忙推拒:“當日不過是舉手之勞,我救姑娘不是為了謝禮,姑娘也不必跟我客氣。”
虞瑤輕笑了下,一雙琥珀般的眼眸中好似藏了星:“喬公子應當知曉我家中富貴,並不缺這些外。喬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理應收下這份激。況且,我想讓喬公子重新科考。聽說你家中貧寒,多出來的就當是我給喬公子的資助。來日喬公子高中,再雙倍還我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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