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要池素婉和宋氏兩人的命,虞錦安更想讓們盡折磨。
虞錦安先前見過朝廷那些讓人做工的地方,本就不是人待的,為了讓欠債的人儘早還清欠款,會讓他們沒日沒夜的做工。
以母二人從虞錦安這裡拿走的財,能取回來的不算,只是那些花掉的財,就能讓們後半輩子都在做工還債。
這樣的懲罰,在虞錦安看來倒算是痛快些。
他不在意外,畢竟出生在虞家,他自小就生活富足。
池素婉和宋氏母倆貪圖錢財,刻意哄騙,那就讓們後半輩子沒日沒夜地做工好了。
宋氏忽然就意識到未來的可怕,連連求饒:“錦安,我們知道錯了。那些錢對你來說也不算什麼,你就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見識了。”
池素婉也抬起頭,看向站在牢房外的男人,只覺得陌生。
在的記憶中,虞錦安待始終是溫有禮,從來沒有出過這樣的表。
以至於池素婉都要忘記虞錦安在外面是個商人。
商人重利,又怎麼可能手段溫和?
池素婉這六年來過得無比安穩舒適,怎會願意去做工?
也跟著求饒:“虞大哥,我知道錯了,念在我們六年的份上,你能不能饒過我?六年前我尚且年,那件事是我娘我做的,不是我願意的。”
宋氏詫異地側頭看向池素婉,沒想到一手養大的兒會在這種時候反過來咬一口。
“池素婉!我做的這些都是為了誰?你現在倒是想撇清干係?沒門!”
宋氏吼完,就跟池素婉在牢房裡打了起來。
虞錦安眼神淡漠地瞧著,這母倆連對方都能捨棄,還真是自私自利。
虞錦安淡聲說:“六年前你確實年,但前些時日你不還送我一枚玉佩嗎?那玉佩有什麼用途,你比我清楚。池素婉,你並不無辜。”
況且那些財池素婉也有用到,即便六年前年紀小,但有很多次機會回頭。
但沒有,說到底,池素婉和宋氏很像,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去犧牲別人的人。
宋氏說的話好聽,口口聲聲是為兒籌謀,其實是不甘心一輩子做獵戶的妻子,這才想出這樣的法子。
虞錦安的話說出口後,互毆的母二人停手,都用著含淚的眼眸看著他。
“虞大哥,我真的知道錯了。”
“錦安,你就別跟我們一般見識了。”
虞錦安最後看了兩人一眼,想到這六年被們哄得團團轉,虞錦安更覺得心寒至極。
說到底,是這母倆貪得無厭,若是六年前拿些好就走,虞錦安也不會發現們在騙他。
偏偏們不僅僅想要一點好,還想要更多。
甚至,池素婉還想要虞家主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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