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丫的神氣就像是被人空了似的,連眼睛裡都沒了彩。
“不,不是這樣的,是他們待我不好,不讓我吃飽飯,我是為了活著。”
虞錦安笑看著,沒說話。
而下一刻,就有丫鬟扶著一個面容憔悴的子走進來。
子的眼睛瞎了十年,剛被大夫醫治幾日,雖有好轉,但視並不清楚。
湊近到陳二丫的面前,仔細打量的模樣。
陳二丫卻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嚇了一跳,滾落到了地上。
即便無人說明子的份,陳二丫還是一眼將認了出來。
“娘,娘我錯了,你別帶我走。”
此刻,子已經辨認清楚。
子苦笑道:“二丫,我是你大姐,你認錯人了。”
陳二丫這才明白過來,原來眼前的人不是死去的娘,而是大姐。
十年未見,大姐老了許多,跟孃的容貌很相似。
只不過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大姐頭頂的白髮沒有那麼多。
陳二丫的舌頭都在打,為什麼短短幾日過去,連大姐都被找來了?
陳大丫當著眾人的面,說出十年前的事。
“我娘生病前,我家中的日子還算過得不錯。雖說家中只有我和妹妹兩個兒,但我娘與人為善,我爹也做事勤,無人敢輕看了我們家。
“可自從我娘生病後,一家子的日子都變得,省吃儉用的攢錢給我娘看病。好不容易攢夠了錢,二丫卻帶著錢跑了。”
說到這裡,陳大丫的淚水不自覺地湧了出來:“我娘擔心二丫,沒日沒夜地在外面尋,人沒能找回來,孃的病也更重了,直到後來臥病在床。
“我和我爹找了二丫很久,都沒能找到的訊息,我孃的病又加重,我們只能拼命地做工賺錢,重新攢治病的錢。
“可我娘沒能等到,到臨終前都還在唸著二丫的名字。我爹在礦山沒能回來,挖出他骨的時候,發現他手心握著送給二丫的木雕。”
陳大丫看向陳二丫:“爹孃從未苛待過你,便是娘染了病,也從未讓你缺食,你究竟為何要這般待娘?”
陳二丫聽到這些,眼神中並無毫,只有懼怕。
不關心家人,只擔心自己。
陳二丫吼道:“本不是你說的那樣,憑什麼我出生在農家,就要當一輩子的農?染病是命中如此,為何就要把那些錢都給花用?”
虞錦安不想再聽下去,面對這樣的人,他總算明白陳二丫為何會做出挑撥他家人的事。
陳二丫連自己的家人都不在意,又怎麼會在意旁人?
陳二丫的家人用了十年,沒能將的心捂熱,虞家人也同樣用了十年,換來的只有陳二丫對他們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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