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瑤心裡生出愧疚:“阿姐,是不是應該將你的事告訴二哥?”
如今他們兄妹三人,就只有二哥還不知道阿姐回來的事,連虞瑤都覺得二哥有些可憐。
虞微微彎:“讓他自己發現吧,且小景的心思如今都在讀書上,這些事不著急。”
虞瑤一想也是,若是讓二哥知道阿姐的份,只怕二哥書都不願意讀了,只想黏在阿姐邊吧。
如今這樣也好。
就算沒人說起,二哥應該也能自己發現吧。
畢竟十年前二哥就跟阿姐的關係很親,總能注意到郡主與阿姐的相似之。
虞順安走出去後,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他沒能弄明白怎麼回事,也就沒再細想,只琢磨著他考古書院的事。
……
夜半,虞已在榻上安睡。
虞忽然到結界的異。
虞瞬間睜開眼坐起,素白的手指了,一道影便出現在眼前。
是一個綠油油的影,也是一張陌生的面孔。
不過虞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確定,眼前的不是人。
化形男人的影在虞的面前跪下,帶著求救的意味。
“還請上仙救命。”
虞看向他,淡聲道:“說說吧,發生何事了?”
“我本是一棵竹子,歷經三百年總算幻化人形,有機會找到在我年時救過我的恩人報恩。我與恩人親,過著尋常的生活。可就在三天前,有人出現威脅我,說讓我配合竊取普通人的氣運。我一直是一棵循規蹈矩的竹子,不想做這種事,可卻用我的份威脅我,還說我若是不聽話,就要將我的份告訴我妻子。”
竹子越說眼淚流得越洶湧,不多時地上就出現一灘淺綠的淚水。
虞眼神掃過,竹子瞬間明白過來,一邊哭一邊抬手地板。
虞不由搖頭失笑,到底是什麼人,會找這樣一個竹子幫忙?
竊取氣運?難不是失蹤的宋如萱?
虞從袖中取出一沓符紙遞過去:“你假意答應,在幫竊取氣運前,將符紙給被氣運的人。到時候,不僅無法竊取氣運,還會被自己用的法反噬。”
竹子雙手接過符紙,連聲道謝:“我就知道上仙有法子,不枉我連夜趕路嗚嗚嗚。”
虞微微閉了閉眼,眼神催促竹子將地上的淚水清理乾淨。
待做完這些,虞才讓竹子離開。
隨後,虞派出紙鶴,去確認威脅竹子的人是不是宋如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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