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蘇聿一隻手撐在耳側的礁石上,另一隻手還握著的手腕,低頭看。
這個角度,他的睫很長,在眼下投出一片影,鉛灰的眼眸裡映著海水的,很深,很靜。
宋酒被他圈在礁石和膛之間,彈不得,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嚥了咽口水,說:“老公你幹什——”話沒說完,他的就落下來了。
不是蜻蜓點水的吻,也不是試探的。是實實在在的、帶著溫度和力道的吻。
他的下來,微涼,,帶著海風鹹的氣息。
宋酒的腦子空白了一瞬,然後本能地閉上了眼睛,踮起腳,手臂環上他的脖頸。
他的手指穿過的髮,托住的後腦,加深這個吻。
舌尖撬開的齒關,探進去,糾纏著的。
海風吹過來,卷著細碎的沙粒,打在小上有點疼,但誰也沒在意。
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礁石上,重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宋酒的手指攥他的襯衫領口,把那一小片布料得皺的。他吻得很深,卻不急,一點一點地廝磨,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
的呼吸一團,整個人得像一灘水,如果不是他撐著礁石,大概已經下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放開。
宋酒靠在他懷裡氣,臉頰緋紅,微微紅腫,眼眸水瀲灩。
抬起頭,對上他那雙幽深的眼睛,說:“你怎麼突然——”
話又沒說完,因為發現他正看著的,眼神幽暗骨。
識趣地閉上,把臉埋進他口,聽見他的心跳,和自己的一樣快。
他們就這樣靠在一起,誰也沒說話。
海浪拍打著礁石,嘩啦,嘩啦,節奏舒緩得像一首催眠曲。
宋酒閉著眼,聞著他上那冷調的松木香,混著海風的味道,覺得這輩子大概沒有比這更好的時刻了。
後來是手機響打破了這份寧靜。
宋酒從浴袍口袋裡出手機,是蔣敘發來的訊息,很長,越看眉頭皺得越。
司蘇聿低頭看,問怎麼了。宋酒把手機遞過去,說你自己看。
螢幕上是一篇剛剛釋出的自文章,標題聳——【獨家揭秘:猞猁背後的神秘盤手“K”,與宋酒關係匪淺】。
文章裡列舉了所謂的“證據”:猞猁網站的技架構與“K”以往的專案風格高度相似,“K”在猞猁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幫建網站、控評、引流,甚至在被全網黑的時候幫清理黑料。
文章最後怪氣地寫道:“宋酒一邊在直播裡高調示老公,一邊和神秘駭客‘K’暗度陳倉,真不知道司家大公子頭上這頂綠帽子戴得舒不舒服。”
宋酒把手機扔在沙灘上,罵了一句:“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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