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煥渾一震,被霍這一番話吼的冷靜了片刻。
火也瞬間熄了大半。
此刻看著沐清宴臉頰上那道蜿蜒的痕,常煥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好半天,才徒然嘆了口氣,跌坐在椅子上扶額痛哭。
“我……”他張了張,聲音沙啞,“是我失了分寸。”
沐清宴垂眸,眼神跟著霍,片刻後才抬手,輕輕按住霍的肩,微微用力將往自己側帶了帶。
“常大人痛失,心緒激盪,下明白。”
“只是下今日來是有件事想要確認。”
常煥聞言,抹了兩把眼淚。
“你說。”
沐清宴雙指輕緩捻去臉側的跡:“敢問常小姐平日裡可有與人過書信?”
常煥垂眸,思索片刻,微微搖頭,但卻側吩咐管家將此後常柳的丫鬟帶了過來。
兩個丫鬟一來就跪在地上,見沐清宴問話,也不敢欺瞞。
道常柳在一月前的確結識了一位公子。
但兩人只通信並未見過面,去詩樓那日也是第一次與那公子赴約。
沒曾想一去便出了那樣的事。
不過好在,常柳平日裡與那位公子所書都被仔細的收進了匣子裡。
兩人得了書信,又向侍打聽了常柳平日裡所讀之書。
果然,在一眾書冊中,竟真發現了專寫男之的話本子。
什麼《嫡千金與落魄書生不得不說的二三事》、《風流琴師俏千金》...
盡是一些描繪男之事的本子。
沐清宴徵得常煥同意後,將這些東西帶了回去。
霍也厚著臉皮又跟著上了馬車,藉著找線索的名義,攤開話本子看的津津樂道。
“這本嫡千金倒是與常小姐的死因很像呢。”
霍翻了幾頁,將書攤開鋪到座椅上。
沐清宴了了瞥過,這書中講的是位嫡千金,因一首詩上了落魄潦倒的窮困書生。
千金為書生出資讓他進京考取功名。兩人結下約定等書生功名就回來便親。
可書生一走,家中便為定下親事,千金無奈在新婚當夜吞金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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