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事一波接著一波,霍被囚了,青禾死了,白容菲也失蹤了,就連那個所謂的斿也跟著不見了。
白長川雖已加派了人手查詢兩人的線索,也走訪了左領右舍,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確切的訊息。
沐清宴這個時候已經有些懊惱了。
早知道當日就不應該讓霍一個去福音寺。
從醫館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雪雖已停了下來,但這種天氣風大得很,吹的沐清宴上的袍子東倒西歪的。
他沒喚馬車,也沒辨明方向,只憑著心底一莫名的執念,腳步不由自主地挪著,等回過神來,人已經站到了霍家的宅門外。
巷子裡靜的很,稍稍有靜就能聽見腳下踩著雪的聲音,沐清宴止住步子,抬頭著門口掛著的那兩盞燈籠,沉默片刻。
如今,他沒法子進那宅子,聞燼既然要看住霍,想必是在裡面都安了自己的人。
他再明目張膽的去找霍,恐怕只能讓更危險。
他是見不到,也沒辦法直接確定霍的安全,不過倒有一個人可以明正大的進宅子。
霍的姐姐,霍清莞。
與霍本就是親生的,霍雖搬離了白府,但兩人畢竟是姐妹。
姐姐來探妹妹,名正言順。
沐清宴豁的轉,腳步飛快往沐府而去。
田柯煜整日跟著霍清莞學些藥理,這話讓田柯煜去傳最為合適了。
也不會引起懷疑。
到了府上,沐清宴二話不說將田柯煜從廚房小灶裡抓出來,拎著人往書房裡走。
“做什麼做什麼?”
田柯煜有些莫名其妙,連著制止了沐清宴好幾聲都不見沐清宴鬆手。
“沐大人,啥事你倒是說句話啊,一言不發就拽人,有點害怕了啊!”
“不就是心悅之人要嫁人了嘛,你搶過來不就完了,這有啥!”
“田柯煜!”沐清宴將人強行按到書案前的椅子上,“你明日是不是還要去找霍清莞?”
田柯煜一愣,心中警鈴大作。
“大人,你做什麼?你不能因為霍要嫁給裕王,你就轉向清莞啊!”
“我同你講,霍和裕王親這事,不一定就是霍自願的,肯定是了脅迫,所以你倆還是有可能的!”
“嘖!”沐清宴蹙眉,差點手堵住田柯煜的。
這人腦回路極為清奇,也不知是怎麼長這麼大的。
沐清宴沒再看他,轉走到書案後坐下,捻起一支狼毫,蘸了濃墨,在紙上寫了幾個字摺好遞給田柯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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