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對我用刑?”
霍眼神微,盯著沐清宴上下瞧了一番。
沐清宴沒接話,給了牢頭一個眼神,那兩五大三的男人得了指示,面不改的進了牢房,二話不說就上前對霍。
“好一個沐大人,原來審訊就是用這種手段來屈打招嗎?”
一囚服,臉上還糊著,被兩個比壯了許多的男人連押帶推搡的拉了出去。
看著外面那些瘮人的刑,霍臉黑了幾分。
被按到木樁上,冰涼的鐵箍扣住腳踝,掙扎了兩下。
就聽一旁的牢頭開口道:
“大人,夾、竹籤、剔骨刀都已備好,先上哪一道?”
沈清宴的目在那堆刑上一掃而過。
“就竹籤吧。”
他負手而立,等著牢頭將那細長的竹籤遞到他面前。
他接過東西,盯著霍的左手仔細瞧著。
那竹籤子看著最溫和,可用在人上卻並不好。
霍能想象出這東西的用途,刺犯人指,一下一下釘進去。
所謂三木之下何求不得,就是這個道理了。
不怕沐清宴,但這不代表想吃苦頭。
於是,霍只好將臉放和了些。
“對於此案,我有一言,我可以告訴沐大人想知道的一切。但我需要再見見祝芸的。”
沐清宴眉微挑:“二小姐覺得此刻還有資格同我談條件嗎?”
他揮了揮手裡的竹籤子,用眼神警告霍。
“按理說是沒有。”
“但大人不是說我拿不出證明我與此案無關的證據,既如此,是不是應該給我次機會,好讓我為自己證明一下?”
沐清宴盯著,眼神有些冷,他沒直接回答,卻上前一步,將那尖銳的竹籤“嗖”地釘霍耳邊的木樁上。
“最後一次機會,若再胡言語,用鬼神之說戲耍本,下一,就釘在你指裡。”
隨後,霍就被帶去了陳放著祝芸的那間房中。
已有仵作看過一次,此刻那無頭上已浮出些許斑。
霍在沐清宴警惕的眼神中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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