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大人似乎沒說過，王麻指認過我？”
話音落下，堂上霎時安靜了下來。
霍期年微微一僵，立馬道：
“他這種人，為了自己罪什麼事做不出來！”
可霍不信他這話，轉頭對沐清宴道：
“大人，王麻指認我定是有人教唆，現在我爹又說出這番話，想必在行兇之時，他早就料到王麻會被抓，所以已早早教唆好他。”
頓了頓：
“至於王麻為什麼會這麼聽話，我想可能是有人抓住了他的把柄以此要挾他。”
“就好比，王麻先前明明做的是藥草生意，為何突然了廚役，這其中有何緣由？”
“不妨讓王麻來說，也順帶問問藍布包袱的下落。”
沐清宴抬手，示意王麻回答霍的兩個問題。
王麻跪直子，道：
“大人，大人！”
他哆嗦兩下，下了狠心：
“小的若實話實說，大人能否給小的一次活命機會！也請沐大人確保我爹孃和妹妹的安全！”
沐清宴眸緩了下來，點點頭。
便聽王麻急聲道：
“小人先前的確是了霍老爺的脅迫，小人其實一直都在給霍老爺辦事！”
“如您所查，小人明面上做的是藥草生意，但其實，也在幫霍老爺走私！”
“走私？”沐清宴眉峰一挑，指尖在案面輕點，“說下去。”
王麻嚥了口唾沫，像是豁出去了，一腦兒全倒了出來：
“是……霍老爺藉著藥材船，把私鹽、茶，還有運的銅，全都混在貨艙底下！小人負責押船，每月兩趟，走水路到青州，再換馬車進京。”
“每趟貨，霍老爺七，小人拿三，但賬面上全記藥草，稅單一分不多！”
他越說越快，生怕停頓一秒就會後悔：
“祝姨娘…祝姨娘就是發現了這批黑賬，老爺怕事敗，才……才了殺心！”
話音落地，公堂瞬靜。
霍期年臉由青轉白，直哆嗦。
霍也是沒想到，這裡面竟然藏了這麼大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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