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長舒口氣，將目別開。
“如今，人證證俱在，霍期年，你還有話說嗎？”
霍期年角搐了兩下，似乎想出個笑，他抬眼環顧四周。
那些證據坐死了他的罪證。
殺人也就罷了，他沒想到王麻會這麼快就出賣自己。
他不說話，卻突然看向霍。
的抬起一隻手，開口罵了句：
“禍害。”
都這個時候了，還要罵人，霍眼皮抬了抬，懶得理他。
卻又聽他道：
“真不該留著你，果然是災星，災星！”
“災星？”霍轉頭。
“是啊，災星，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想要殺了祝芸，那晚，你明明都嚥氣了，可是為什麼？又活過來了？”
霍眨眨眼，想起先前霍夫人說過，中元夜時，去過霍的房間，那時，霍已經沒了蹤跡。
現在想來，那個時候真正的霍就已經被霍老爺殺了嗎？
“那晚，您對您的兒做了什麼嗎？”
霍這話剛問出來，霍期年就像是瘋了般朝撲了過來，幸好有差制住了他，否則他這一下一定會將霍撲倒在地。
霍期年被差在地上，發出一聲嘶啞的笑，徹底破罐子摔碎，癲狂道：
“你怎麼沒被我掐死呢！你擋了我的路就該死！”
“為什麼要告訴祝芸走私的事，為什麼非要查當年那個人的死因！”
“我警告過你了，你若是聽話，我會在府裡給你一個容之地，可你非要和我對著幹，雕那些令人生厭的東西來噁心我！還學著那個人死前說的話來膈應我！”
“我供你吃穿這麼多年，難道都比不上一個死人嗎？”
說著，他咯咯笑了起來，被邊的衙役踹了兩腳後才停下來。
沐清宴表微，視線飄到霍上，見一臉風輕雲淡，好像霍期年裡咒罵的不是。
他剛想開口，卻見霍抬手一掌扇到了霍期年臉上。
這一下，把在場的人都嚇到了。
雖說這霍期年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好歹是爹，哪有兒子打老子的道理？
這分明就是不孝，不孝為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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