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惺惺相惜,祝芸給素未謀面的霍包紮了傷口,還人取了新的替換上。
霍沒過這樣的待遇。
府上人不是怕,就是厭惡。
祝芸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
於是,霍第一次開口對祝芸說了句話,只有四個字。
離開霍府。
祝芸聽見這話自然是不能理解,便湊近了問,為什麼一定要讓自己離開霍府。
如果祝芸還活著的話,應該能理解霍二小姐的這句話了。
霍期年走私,府上財產一律沒收,他又犯的是死刑,他一死,府中便徹底沒落了。
祝芸當日初聽不覺有恙,而後越想越不對勁,記起那日霍問王麻,他與霍期年在船上藏了什麼?
一個新來的廚役,怎麼會與老爺有瓜葛。
於是,祝芸便旁敲側擊,聽出了一些端倪。
霍期年與王麻兩人似乎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生意。
祝芸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將這事暗地裡查個清楚。
可一查,就出了事,走私可是大罪。
知道的時候,險些將魂嚇飛了。這才後知後覺霍對說那句話的意思。
是想早做打算。
祝芸為難了,一面是繼續在府中過奢侈日子,等著未來東窗事發的那一天;另一面是找個機會逃走,離開這裡,趁早與霍府清干係。
可想了想,單逃是逃不了的。
一個子,無分文能逃去哪?
於是,想了個辦法,雖險但有的機率。
那便是與霍期年開啟天窗說亮話。
找準了時機打算去霍夫人房間將冊子從佛龕下出來,卻沒想到,卻偏偏聽到了霍夫人的秘。
心中驚的不行,當時便又生了主意,要帶著霍二小姐一起離開這個吃人的霍府。
但祝芸還是太天真了。
一個敢走私殺人的人,怎麼會的威脅。
中元那夜,收拾好包袱在西亭下等著霍,可等了半日,等到的卻是霍夫人。
見霍夫人帶著那個蘇佩儀,兩人一前一後往二小姐的園子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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