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數？”
霍輕輕重複了一句，將右手放在左腕上輕輕轉了轉手腕，道：
“什麼禮數？”側側腦袋。
“是不是，要如同那晚一樣，因為禮數二字，所以任憑方春晚藉著給我送東西的緣由，讓配合著霍期年迷暈了我，扔到園子裡我等死？”
蘇佩儀雙手猛的一，臉煞白。
“二小姐，勿要毀夫人聲譽。”
霍咧開笑了起來。
“我先前還想著蘇嬤嬤怎麼這麼忠心呢，原來是同方春晚一起做了太多髒事，早就不開了。”
“一條船上的人，誰也下不了船對嗎？”
一邊說，一邊緩步近。
蘇佩儀面僵，心底像打鼓似的敲起來，一時間想到了祝芸死的那夜。
方春晚早些時候告訴過，準備些迷藥，藉著送東西為由迷暈二小姐。
蘇佩儀雖是方春晚的心腹，但說到底也只是個下人，主子讓做什麼就做。
也從不過問主子說的話。
那日隨著方春晚進了廢園，一進去，就瞧見二小姐穿戴整齊正要出去。
蘇佩儀便將人攔了下來，說霍夫人給送來了祭拜之。
二小姐雖不喜，但被關在園裡這三年，一到中元，霍夫人便會送東西過來，所以，二小姐便沒多留心。
卻不知這次，方春晚是帶著目的來的，一帕子的迷藥就將霍二小姐放倒了。
想到這，蘇佩儀收了收表，將霍上下打量一番。
想起上次在霍府，與霍夫人見面時的場景，這個霍二小姐當時本就沒提過這件事。
之後又聽霍夫人所言，似乎霍完全對那日見過們的事毫無半點印象。
甚至，連往年中元夜夫人會送東西給這種事也不記得了。
所以，蘇佩儀猜測，二小姐在那晚之後，理應是喪失了一部分記憶。
“二小姐記錯了吧，夫人對你怎樣，你還不清楚嗎？”
不能承認，一旦認下了，同方春晚都沒有好果子吃。
“方春晚對我怎樣，我自然清楚。”
霍說著，踢了踢腳下的石子，“清楚的很。”
“一個慈母，對非親生的孩子會有多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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