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知道的臉上有那些傷痕的?”
“還有,照霍期年的供詞來看,那晚,祝芸並沒有告訴過你關於證的事,你又是如何得知?”
如何得知?
霍聳聳肩,笑了笑。
“大人忘了?我原先在牢裡的時候不是告訴過你?是你自己不信,還要對我用刑。”
“現在卻又來問我,我可不敢回答。”
沐清宴冷靜半刻,又想起當日在牢裡霍指著那隻流的眼睛,說自己能見鬼。
他還是不能相信。
“你不說也罷。本也沒有那麼想知道。”
口是心非,死要面子,端著人設下不來。
霍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這個人現在的反應大概就是們現代話所說的:破防了。
“大人真不想知道,也罷。反正不論大人問我多次,都是那個答案。”
“哼。”沐清宴冷哼一聲,不屑與爭辯。
只是眼尾一挑話鋒一轉又道:
“除了這件事,本近日在霍小姐上還發現了一件有趣之事。”
“本不解,想請霍小姐給個解答。”
“大人請講。”
沐清宴將霍打量一番,目最終落到地上那截麻繩上。
“霍小姐曾對我說過,你是左撇子。可是我卻發現了一件極其有趣之事,那日在堂上你打了霍期年兩掌。”
“本瞧著你用的是右手。”
“今日你又打了霍夫人,”他頓了頓,接著道:“哦,在我們進來之前,應該還打了蘇佩儀吧。”
“你這幾次打人用的可都是右手!”
霍聽完,既不慌也不窘,反而挑眉笑了笑,把右手到沐清宴眼前:
“大人眼真尖。”
“我打人用的就是右手,右手打人,左手吃飯,你知道的,我自小就沒了娘,被關在廢園裡,也沒個人陪我,自然無聊的時候就會自己琢磨。”
“自己琢磨?”沐清宴冷笑,“那為何當初不告知你左右手都能用?”
“趨利避害嘛。當初我還是嫌犯,如今不是了,自然沒必要藏著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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