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只能另想辦法。
這不,今日清晨趕著出門去買饅頭,路過碼頭邊的藥攤,那藥攤掌櫃姓趙,前兒個剛摔了,如今櫃檯空出個缺,正招個寫字算賬的。
霍便湊過去,用樹枝沾著水在桌子上寫了幾個漂亮的小楷。
那掌櫃眼前一亮,直誇這字寫的漂亮。
“小娘子字不錯!”
霍跟著點頭:“那是,不止這個,我還會算賬呢!”
“算賬?”趙掌櫃思索一番,“我這正缺個會算賬的”
“那巧了!”霍跟著道:“掌櫃,你看我不?算賬、寫字、理藥材我都行!”
“你都行?”
霍連連點頭,其實理藥材倒是誇大了,只是認識一些基礎的藥。
畢竟之前做的工作會用到相關的知識。
趙掌櫃本不打算找姑娘來做這個算賬的,可一聽霍既會算賬,還懂藥材,便道:
“!日給五十文,午供一碗菜粥,你替我抄方、秤藥、算賬,閒時把這鋪子裡該整理的整理了,行不行?”
“行啊!”
這一份工錢幹四份活,牛都不敢這麼幹。
但眼下也沒別的選擇,何況,瞧了幾日,這掌櫃還算良心,比前日里給二十文那個要好太多。
霍苦一笑,罷了,這事急不得,在自己的時代已經死了,如今在這裡總得鄉隨俗。
於是,霍火速上崗了。
第一日,就把趙掌櫃積半年的舊賬理得清清楚楚;第二日將鋪子裡那些藥材全打理的整整齊齊。
第三日更是了不得。
碼頭上漂來一無名浮。
時值秋汛,江水急,浮被漁網拖上來時,臉面泡得模糊,只有腰間繫著半截梁字樣的麻帶。
碼頭保正不敢私自收殮,又怕報惹事,正急得團團轉時,霍了出來。
先探頸脈,再按骨,掰看舌,掰指看甲,一連串作行雲流水。
圍觀百姓瞧著霍這舉,皆竊竊私語。
“喲,這誰家的小姑娘?膽子恁大!”
“嘖,瞧掰按肚子的架勢,倒像是個老仵作!”
“嘖嘖嘖,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麼幹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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