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是我之過,若我不那般爭強好勝,今日也不會有這道聖旨。”
可如今,事再不能更改,便只能著頭皮接下來。
蘇詩樺心中更是有氣,自從霍來了白府之後,這些糟心的事便沒消停過。
今日又來了這麼一道旨意。
又是長寧公主親自要來的,這已經很明顯了,這是將他們全都歸到了長寧公主那一方。
這京中誰不知道長寧公主面上看著肆意灑,手卻總想著往朝堂上。
可偏是過世的王皇后所生。
聖上與王皇后青梅竹馬,比金堅,可惜早逝,聖上對這位嫡出的公主便分外喜,幾乎是有求必應。
長寧曾多次藉著聖上的寵,手朝堂事務,雖從未鬧出子,卻也讓不朝臣忌憚不已。
多宗室公主栽在涉政上,白家世代安穩,憑什麼要因為一個霍,就被綁上長寧公主這趟渾水?
蘇詩樺越想越氣,霍不過是個寄人籬下的孤,憑什麼能得公主青睞,還連累整個白家要陪著擔驚怕?
更要的是,的兒白容菲還未出嫁,京中貴的婚嫁大事最是看重門第清白、家世安穩。
如今,白家被綁上長寧公主的船,往後不了被政敵猜忌提防,白容菲的婚事豈不是也要牽連?
這事是萬不能讓其發生的,現今,還是得想個法子讓霍這個禍害,自己離開白家。
果然,這邊的霍前一日剛接了旨,第二日,便有不宦人家上門,藉著邀約的名頭,想見見這個傳言中的霍。
可長寧那邊倒是安靜的很,霍也猜不到底想做什麼,便乾脆尋了去,開啟窗戶說亮話。
長寧知道這旨意一下來,霍一定會來找自己,於是一早便梳洗好坐在屋喝著茶等著。
霍跟著素和進了公主府,屈膝行禮後,長寧賜了座兩人相視而坐。
面前還放著一盤黑白分明的棋。
這悉的場面讓霍不由想起權謀劇中,兩人一旦開始謀拉扯,二人之間必定會出現這樣的棋盤。
嘖,霍閉了閉眼,真希自己此刻一睜眼能回到現代。
“阿,你看這盤棋下一步該走哪?”
長寧突然開口,霍心裡一,眨了眨眼,垂眸看向棋盤。
這是圍棋。
看不懂。
“殿下,”淡淡道,“臣愚鈍,對圍棋一竅不通,實在看不出該走何。”
話落,悄悄抬眼,觀察著長寧的表,對方並未出不悅,反而彎了彎角,指尖輕輕落在一枚白子上,緩緩推至棋盤一角:
“你倒是坦誠,不似旁人,明明不懂還要撐著揣本宮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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