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容菲聽聞這話,都要翹上天了。
“哼,嚇死!這個鄉下丫頭沒什麼教養,方才在祖母面前還裝出一副乖巧伶俐的模樣,真是讓人看了就倒胃口!”
“我倒要看看,等會是怎麼被那幾只死老鼠嚇的滿地跑的!”
說著,狠狠在地上跺了幾下,咬牙切齒道:
“翠珠,你說祖母怎麼想的,幹嘛把那種家門的人接回來,這簡直是汙了我白家的地!”
“一個病秧子一個野丫頭,祖母竟然還那麼寵著們!”
翠珠默聲笑笑,不敢說話。
白容菲罵上了頭,拉著翠珠躲在院牆後面等著看霍的笑話。
可兩人在牆角下躲了許久,卻遲遲不見靜。
白容菲有些不耐煩了,表有些臭臭的,提起襬扭著腰就要進院子看個究竟。
可誰知剛一起,便覺得有茸茸的在蹭著自己的腦袋。
“什麼東西?”
不悅的用手在頭頂上了幾下。
抬手指尖卻到一個絨絨,好像還有些冷的東西。
白容菲疑的抬頭,這一抬眼就對上了兩隻抱在一起的死老鼠。
嚇的白容菲頓時原地彈了起來。
“翠珠!快把這髒東西弄走啊!”
翠珠瞧見那兩隻死老鼠,又又胖,跟臉差不多大,正被一細線捆綁在一起,從院牆裡面垂吊出來,在空中一一的。
白容菲被嚇的不輕,頭皮發麻,跳腳的時候兩隻手胡拍打在空中,正巧將那兩隻老鼠打了下來。
掉在白容菲肩膀上。
這下好了,白容菲尖連連,翠珠趕上前,手忙腳的將老鼠從白容菲上丟下去,踢的遠遠的。
“小姐,小姐,沒事了,已經被我弄走了。”
翠珠拉著白容菲安,可白容菲更生氣了,冷靜下來後一個掌扇到了翠珠臉上,罵道:
“你個沒用的東西!讓你去放老鼠,怎麼放到我頭上來了!!”
翠珠捂著臉,眼淚在眶裡打轉,卻不敢哭出聲,趕跪下,低頭囁嚅:
“奴婢該死…可奴婢方才確實將老鼠扔進房間裡了...”
“好了!閉!”白容菲尖聲,瞪圓了眼睛,一字一句道:“霍、!”
“一定是搞的鬼!那小賤人肯定早就躲在裡頭看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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