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點點頭,應道:
“表兄好。”
白恆莞爾一笑,俯視著霍,方才與容菲說的話,他也聽到了幾句,沒想到這個二表妹,竟然還讀過《洗冤錄》。
他倒是有些好奇了,上一次見仵作還是三年前。
“方才聽二表妹說自己讀過《洗冤錄》可是真的?”
霍看向白恆,又看了看白老夫人,想著自己先前的話他們應該已經聽去了八九分,便點點頭。
白恆眼睛亮了亮,道:
“沒想到二表妹竟然如此奇,尋常子大多都讀《誡》,二表妹竟會對仵作之興趣。”
霍點點頭。
白老夫人的臉卻變了變。
“我聽周嬤嬤說,在江洲時曾在沐大人手下當過仵作?”
“怎會想起做這等差事?似乎有些離經叛道了。”
霍角僵了僵,看來白老夫人不喜子當仵作。
不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剛想開口,卻聽白恆在了前面,道:
“沐大人?莫非是沐清宴?”
霍一愣,點點頭:“正是。”
“原來,是他啊。”
“他?怎麼了嗎?”霍聽白恆這語氣,似乎知曉沐清宴什麼事,便有些好奇。
卻又聽見白老夫人著嗓子咳了兩聲,“恆兒,你可別將你表妹帶壞了。”
“祖母,您就放寬心吧!”白恆扶上老夫人,笑道:
“表妹有自己的想法,定不是我能帶壞的。更何況,孫兒覺得,表妹讀那書也沒什麼不好。”
霍老夫人眼睛一瞪,手掐了他一把,轉頭對霍道:
“兒,外祖母是擔心你,你如今來了京城,便也要為自己打算。”
“碧玉年華,也該是出嫁的年紀,若是天再看那些離經叛道的書,被人知曉,這京中會怎麼傳你,你讓外祖母還怎麼給你找個好夫婿。”
“還是要多讀些經,日後若真嫁出去了,也好在夫家立足。”
霍垂眸,白老夫人在宅中一輩子,遵循了一輩子的德誡,定然是不能理解。
雖自己兒的兒,卻也是在誡的條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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