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
霍點頭衝那名侍道了個謝。
“你再看看，此刻在場之人，可有與那日你見到的林博士，形相似之人？”
侍環顧一圈，最後還是看向周湛與季寒山。
“兩位學士雖穿的與林博士很像，可背影倒是有些不同。”
“哦，那位吳學士倒與林博士甚為相似。”
“吳泊吳學士。”霍微微笑道：“看來，那日周學士見到的人實則是喬裝林博士的吳泊。”
此言一齣，滿場譁然。周湛的臉瞬間從慘白轉為鐵青。
厲聲道：
“信口開河！你的意思是我讓吳泊假扮仕澤，帶著侍故意路過紫薇林瞧見假的仕澤，讓侍來替我作證？”
“我可沒說。”霍聳聳肩。
“我只是講你認錯了人，並非說是你讓吳泊假扮林博士的。你急著認什麼罪？”
“你！”周湛氣的脖子漲紅，指著霍手抖個不停。
長寧輕巧桌角，道：
“霍，你繼續說。”
“是，殿下。”
“我昨日也來過流雲閣，查看了兩案發現場，又詢問了當日眾人的視角。”
“發現我們都忽略了一個重要的線索。便是第二個死者吳泊的去向。”
“那日早晨沒有人注意到吳泊的去向，而我們在調查時，也只是將目放在室與調查兇手上。”
“因為大家都默認了死者不可能是兇手。再加上吳泊是死在林博士之後，死法又與林博士相同。”
“因此，最開始，我也以為吳泊與林博士一樣，都是無辜的害者。”
“直到昨日，我發現國子監的四人著幾乎一樣，再加上週湛的話，讓我打開了思路。”
“等等！”
話至此，魏鶴忽然出聲打斷了霍。
“你方才還說周學士是兇手，怎麼現在聽你這話的意思，倒像是吳泊也是兇手？”
“那到底，誰才是殺害他們的人？”
霍抬眼向魏鶴。
“我從來沒說過，兇手只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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