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齣府就看見白恆黑著一張臉等在外面。
這是沐清宴的住,霍看見白恆這才後知後覺想起昨日去禮河村時沒有給家中打招呼。
心裡一怯,心想這下完了。
卻聽白恆一開口就道:
“我這個沒良心的表妹,出了這麼大的事竟然不告知我一聲,跟著司大夫躲到這裡來。”
“若不是清宴昨日派人來信說你了傷不好回去,讓我替你打打掩護,我還不知道你被人險些殺了!”
霍表一僵,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沐清宴昨日竟然已經替自己送了信。
不爭氣的張了張:
“表兄,這事外祖母不知道吧...”
白恆有些頭痛,家中的三個妹妹,除了清莞全是些不省心的。
“自然不知,我同祖母講了,說你跟著京中醫館的司大夫在認藥材。”
聽聞這話,霍才安心的拍了拍脯,輕笑了兩聲。
“你還有臉笑,這事你若是不同我講清楚,我就告訴祖母,讓祖母來收拾你!”
霍打了個激靈,忙上前去拉白恆,司舜華瞧了一眼兩人有話要講,便又叮囑了霍遍這才離去。
“好表兄你別急,我這是去見義勇為了!”
白恆往沐府看了兩眼。
“你帶的誰?昨日又同沐清宴去哪了?”
霍一哽,心想白恆怎麼知道帶了個人進了沐府。
“我沒帶人啊,我就是...”
“撒謊!”白恆聲音低了幾分,“我在刑部待了這麼久,一個人有沒有說謊是瞞不過我的。”
“況且,我昨日一聽說你同沐清宴走了,立馬就派了人守在沐府前,你方才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我的人都看到了。”
“車上還有個男子,了重傷。”
霍角一僵,白恆這人真玩不起。
怎麼還派人監視。
霍撇了撇,在這人面前可真是一句謊都說不得。
“就是一個路上遇到的朋友,他被人追殺綁走了,我就求了沐大人去救他。”
“你來京中一月有餘,哪裡就這麼快結識到朋友了?”
“我路上拔刀相助過的一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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