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清晰地覺到,隨著皇帝這幾句點評,周圍的目越發灼熱,那些竊竊私語的聲音也約傳了過來。
“這就是霍?看著平平無奇,怎麼就了長寧公主的眼?”
“聽聞是鄉野出,連個正經的家世都沒有,居然能得公主賞識,還獲了這等特權,真是走了狗屎運。”
這話不止霍聽見了,長寧也聽見了。
長寧皺了皺眉,抬眼掃了一圈,那些私語的貴們立刻噤了聲,卻仍有不人用眼角餘打量霍。
宴席過半,皇帝的注意力已不在霍這邊,長寧便擺了擺手,低聲道:
“是本宮沒考慮周全,你若不喜,可出去氣。”
霍頓了頓,領導說讓你走就真能走了嗎?
必然是不能的。
可剛想搖頭,就聽長寧又道:
“本宮讓你去,你便不必在這裡委屈自己。本宮又不是口是心非之人。”
長寧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霍再不走就是承認了長寧口是心非。
霍趕起,“多謝殿下。”
藉著殿的喧鬧,這才悄悄從側門退了出去。
殿外風涼,不似裡面沉悶。
霍沿著宮牆慢步走著,想尋個安靜的地方平復心緒,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一僻靜的宮苑角落。
剛轉過一道硃紅宮牆,就聽得幾聲戲謔的笑罵傳耳:
“喲,殘廢坐著椅也要來湊重宴的熱鬧?”
霍腳步一頓,循聲去,只見不遠的桂花樹下,幾個著錦袍的紈絝子弟正圍著一個坐在椅上的男子。
那男子一月白錦袍,形清瘦,雖坐著椅,卻難掩周的清貴之氣。
一張臉俊得近乎妖異,只是臉蒼白得沒有,右蓋著薄毯,顯然是行不便。
“讓開。”
男子聲音清冷,看著幾人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霍老遠就覺得這人此刻哪怕被人圍著,也著一生人勿近的疏離。
“讓開?”
為首的赤男子嗤笑一聲,抬腳就踹向椅的子。
“聞燼,你還真當你是裕王?不過是個瘸的殘廢,無權無勢,陛下給你一個閒散王爺的稱號,你就敢在我們面前擺架子了?”
“廢一個,真把自己當王爺了?什麼時候到你給我臉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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