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沐清宴快步往田柯煜住的方向走去。
沐清宴進屋時,田柯煜正瞅著桌子上未拆的信發呆。
聽見沐清宴的聲音這才回過神。
“沐大人回來了,我正想著去找你呢。”
他說著,把桌上的信推到沐清宴手邊。
“霍的阿姐還有話要轉告與你,你聽好了。”
“勿要做的太明顯,自安全很重要....”
“大概就是這些,容你還是看信吧!”
沐清宴過信,信封上無字,但裡面卻疊了好幾張紙。
信中並無他,講了自己不能來的前因後果,在看到聞宸上門要抬霍為側妃幾個字時,沐清宴心裡一。
右手攥拳狀。
“怪我,那日我不該冒險提出帶去參宴的。”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沐大人,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化解這事吧。”
沐清宴盯著信上的字,雖說讓四皇子也參與進來確實算個好辦法,不過他卻不能將八皇子婚這事直接捅到四皇子耳邊去。
這樣做目的太明顯,四皇子自然不會就著他們的計劃往下做。
可若吩咐些人去散播,涉及面又太廣,這對於霍來說更不利。
思來想去,沐清宴終於想到了個合適的人。
霍說過,他中藥後,是六皇子幫了他,且六皇子不參與朝政,私下裡也並未結黨營私。
對於四皇子來說,六皇子是他的兄弟,且對他來說構不威脅。
所以,他只要以答謝六皇子之名,再無意提及此事,便可過六皇子來傳達給四皇子。
“此事由六皇子口中給四皇子,再合適不過。”
田柯煜一瘸一拐地湊過來,瞥了眼信上的字,嘖了聲:
“六皇子若是不趟這渾水呢?”
“不會的。”沐清宴將信摺好,收袖中,“他與霍不過只見過幾面,那日在八皇子府便願意幫,可見他心氣正,也是見不得這種醃臢事的。”
“再者,他雖不涉朝政,卻也絕非糊塗人,八皇子這般張揚跋扈,若真讓他如願強娶霍,往後行事只會越發無度,於朝堂制衡並非好事。”
田柯煜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
“你是說,六皇子即便不為霍,也會為了挫挫八皇子的銳氣出手?”
“可他一個殘疾王爺幹嘛還在乎這個?皇帝都不管他了,他還莫非心裡還惦記著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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