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鶴乾脆出刀,抵在陳賀歲面前。
陳賀歲立馬閉上了。
魏鶴耳邊這才安靜下來。
不一會,他派去的侍衛已從後院將黃一抓了出來。
黃一滿臉不可思議,路上連連喊冤。
“大人,我冤枉啊!”
“我沒殺人,我怎麼敢殺人啊!我與謝淑並未說過幾句話,是爺未過門的夫人,小的怎麼敢殺啊!”
“殺沒殺,本自有定奪,帶走!”
話罷,後的侍衛將黃一拖出了府門。
陳鐸回來時正巧看到這一幕,心裡一驚,兩步上前。
“魏大人,黃一這是犯了何事?”
魏鶴將刀重新進刀鞘,“殺人。”
陳鐸心裡又是一,臉微變,一言不發,由著魏鶴將人拖走了。
刑部大牢腥氣重,黃一被綁在刑柱上,雖未用刑,但已嚇得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魏鶴笑眯眯的將霍昨日從新房床裡找到的那隻紅玉耳墜丟在魏鶴面前。
“這個你可見過?眼嗎?”
黃一兩眼一睜,看到紅玉耳墜連連搖頭。
“大人,小的真沒見過。”
“沒見過這隻,那這隻呢?”
魏鶴說著,又從腰間取出一隻一模一樣的耳墜,在黃一面前晃了晃。
“那隻不認識,這隻總該認識了吧?”
黃一瞳孔驟然收,上還是堅持沒見過那隻耳墜子。
魏鶴聽罷,嗤笑一聲。
“這隻可是從黃管家你的房中搜出來的,你怎麼會沒見過?”
“難不,是這耳墜自己跑去你房裡的?”
黃一聽聞,渾一,他記得那隻耳墜他早就已經丟掉了,又怎麼會出現在他的房中。
“大人!大人饒命,這耳墜子是我來的,我看這耳墜十分巧,想著應該能值幾個錢,便起了心思將它了過來,但小的真的沒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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