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門開啟。”
話落，那兩名打手這才恭敬的推開院門，等沐清宴和劉媽媽兩人進去後，又警惕的重新關上了門。
進了院後，沐清宴不聲的打量著這地方，院子不大，只六七間低矮的廂房，但裡面都亮著燈。
看樣子，每一間屋子裡都有人。
劉媽媽帶著沐清宴隨手推開了其中一間。
門一開，裡面的場景讓沐清宴不自覺的蹙眉頭。
屋子的角落裡蜷著七八個荊釵布的姑娘，樣貌都很好，但每個人腳腕上都被拴了鏈子，是為了防止們逃跑。
見劉媽媽帶了人進來，屋子裡的姑娘眼底滿是惶恐，都下意識地往一起，子抖個不停，眼淚嘩嘩的往下掉。
劉媽媽見這群姑娘各個都和貓見了老鼠似的，厲聲道：
“哭什麼哭！見了公子還不趕過來！掌事的是怎麼教你們的？”
姑娘們被這一聲厲喝嚇得渾一，哭聲哽在嚨裡，連抬頭的膽子都沒有。
其中有個年紀稍小的姑娘，嚇得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淌，卻連一聲啜泣都不敢發出來，只死死咬著，瓣都咬出了印。
沐清宴看著這副景，眼底的怒氣幾翻湧，袖中的手指攥得指節泛白，卻依舊強著怒意。
“行了，這些姑娘沒有我想要的，一個個跟驚弓之鳥似的，去別再看看！”
沐清宴刻意抬高了聲音，裝出一副不耐煩的模樣，催促著劉媽媽帶他去見其他人。
他想確定，霍在不在這裡面。
劉媽媽見沐清宴似有些不耐，怕得罪了貴客，連忙扯著笑將人帶到了院子裡。
“公子莫急，我這就姑娘們都出來，給您過過眼！”
話罷，劉媽媽拍了拍手，便有人將剩下幾間房的姑娘都帶了出來。
姑娘們被一個個推搡著出了廂房，有踉蹌著險些摔倒的，有被婆子揪著胳膊強行拽出來的，十來個姑娘在院中空地上，個個面帶恐慌，連頭都不敢抬，只死死攥著角，子子地著，像一群被圍捕的小。
沐清宴揹著手，緩步在姑娘們面前踱著，目一寸寸掃過每張臉，袖中的手指越攥越，指節泛白得幾乎滲。
沒有。
沒有霍。
“就只有這些了？”
沐清宴冷哼一聲，對劉媽媽道。
“呦！公子，您到底想要個什麼樣的？”
“這些姑娘可都是今日剛送過來的，各個都是新鮮的，您瞧瞧！”
說著，隨即起一個姑娘的下，對沐清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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