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鬆了一口氣,只要還在城,便好辦。
之所以們去指定的地方買東西是為了打探自己所的位置究竟還在不在京城。
而讓們拿著刻刀去修理,是抱了僥倖心理。
沐清宴見過那把刻刀,霍便想,阿醉兩人將東西送到鋪子裡去修,若恰好被他或者他的人看到,他一定能順著這條線索尋來,便能費許多力氣。
至於紙筆,打發時間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若是那個什麼主上的來了,便他寫字,作畫,等自己真逃出去了,就拿著他的字畫和那些個皇子一一做對比。
等風鈴和阿醉兩人離開後,霍又坐回原,天已深,但一點睏意都沒有。
白日里睡了許久,眼下分外神。
一遍遍回想方才阿醉和風鈴出來的話,越想越覺得蹊蹺。
那個總戴著面的男人,居然會厭惡穿舞的人?這未免有些天方夜譚。
但這世上,的確有人會對某樣東西、某件事,打從心底裡生出生理與心理雙重的排斥。
這大概就像是一種病症,比如常見的集恐懼症,患有這種病症的人往往看不得麻麻的東西。
嚴重的別說看,只是提起‘麻麻’這四個字,都會渾發涼,起皮疙瘩。
這已經是生理的反應,是心深留下的恐懼。
霍想,那個人對舞的排斥大概也是如此。
一定是發生過什麼事,才他如此排斥舞。
以至於能將人打到再也不能跳舞。
此人如今樣貌、份都不明,只這些便是霍能總結出的所有線索了。
除此之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麒麟圖的主人總給一種淡淡的悉。
讓覺得陌生又悉。
一口一個小狐狸,又帶著面,高型都是一等一的好,就白日里他將自己反在桌上的形,一看就是日日強健之人。
先前與沐清宴猜測,麒麟圖主人大有可能是個皇子。
如今結合這些特徵,霍又將幾個皇子在腦中拉練了一遍。
首先,在無恥上,他倒是與八皇子有相提並論之,但霍即刻排除了八皇子。
從之前種種事蹟來看,八皇子是很無恥,但他著實愚蠢,本就做不出這種事。
就算能做出來,也是別人教唆的。
其次,霍原本是個控,看臉。
這人雖然帶著面,但從他的形氣場,一舉一,包括那雙眼睛不難看出來,他應該長的還不錯。
八皇子,顯然差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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